陆尘对着长鱼晚晴和狄夜瑶微微一笑。
随即转身，
径直朝着周通和秦疯子所在的房间走去。
……
随着舱门合拢，灵茶已温，
两道苍老的身影正各自盘坐调息。
陆尘此行，
自然是对二人方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先前，
已经给过他们玉髓朱果，
那种延寿灵物，第一次服用效果最佳，再服便大打折扣，甚至形同鸡肋。
所以，陆尘早就备好了另一份更重的礼。
他翻手，取出两枚灵果，
通体泛着温润的碧色光泽，
果皮之上，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出一种极淡的清冽香气。
光是吸一口，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周通只是看了一眼，
便猛地坐直了身子，
连声音都微微发紧：“这是……碧髓万年果？！”
秦疯子更是直接站起了身，
凑近了看了又看，像是不敢置信：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此果千年份便能延续我等百年寿元？！”
陆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此果服下后，虽不如玉髓朱果那般立竿见影，
却能在往后十年间缓缓滋养肉身根基，足以为两位前辈各自再延百年寿元。”
说着，
他微微一顿，目光郑重了几分，
“我很快就会离开一段时间，此去归期难料，长鱼世家、禁地封印都需要有人坐镇。
我想以此果为谢，请两位前辈替我守住长鱼世家，也替我照拂一些中州的旧人。”
陆尘说得坦诚，丝毫没有绕弯子，
闻言，
周通和秦疯子对视了一眼。
沉吟片刻之后，
周通缓缓开口，语气释然：
“你这小子倒是会做人，就算你不提，老夫也会答应你。
你肯开口，说明你信得过我们。”
秦疯子却是咧嘴一笑，
直接收下了那枚碧髓万年果，
“收！为何不收？若是不收，你小子反倒要不安心了。
反正咱们这两个老东西也没别的地方可去，长鱼世家不错，既然是你小子开口，我们答应了。”
见状，陆尘轻轻点头，
“如此，那就多谢两位前辈了。”
此刻，他才心神一松。
即便自己离开了，
中州的那些旧人，包括御灵宗的故交，也算是有人照拂了。
……
后面的几日，
陆尘大多待在舱房之中，心神时常沉入灵泉空间。
他一边留意着冯戮和公孙绾绾魂体的凝聚进度，
一边观察着黄萱儿照料的那片灵田。
两千年份的化形草和启灵果，
正在晨露与灵泉的滋养下，悄然生长。
每次看到那两株灵草，
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白璃当初的舍命相救，想起玄盏漓那份沉默而执拗的痴心。
陆尘又想起自己虽然给了宋云烟千年份的化形草和启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