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一次。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
冰天雪地。
白色的世界。
海拔五千米。
温度零下三四十度。
寒风呼啸。
能见度很低。
到处都是雪。
天地之间分不清哪里是地平线。
全是白的。
在这片冰雪中。
有几个人。
穿着厚厚的防寒服。
裹着防风面罩。
只露出两只眼睛。
站在一个哨位上。
他们是华夏的边防军人。
驻守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山上。
光幕标注。
【华夏的西部边境。】
【海拔五千多米。】
【常年积雪。】
【空气稀薄。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
【气温最低可以到零下四五十度。】
【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晶。】
【金属露在外面几分钟就冻得不能摸。一摸皮就粘上去了。】
【在这种条件下。有人在站岗。】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守着华夏的边境线。】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几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边防战士。
心里涌上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他太懂了。
太行山的冬天已经够冷了。
零下十几度就能冻掉脚趾头。
零下三四十度?
海拔五千米?
那不是冷。
那是要命。
“这些兵在那种地方站岗?”
“零下三四十度?”
“海拔五千米?”
“吸口气都费劲吧?”
赵刚也看着那些边防战士。
“海拔五千米的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
“你在平原上跑一百米不喘气。”
“在那里走十步就喘得不行。”
“因为空气太稀薄了。”
“而且冷。”
“零下三四十度。”
“你吐口口水。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球。”
“你的手指如果露在外面超过几分钟。就会冻伤。严重的会冻掉。”
“在这种地方站岗一天。”
“比在平原上打一天仗还累。”
光幕继续。
先做了一个对比铺垫。
画面切到了另一支军队。
花旗国的军队。
驻扎在海外某个寒冷的地方。
不是五千米的雪山。
但也挺冷。
零下十几度。
花旗国的士兵在吃饭。
打开了一个棕色的塑料包装。
里面是一种叫“MRE”的东西。
单兵口粮。
军用即食口粮。
冰冷的。
硬邦邦的。
塑料袋装的。
有一种加热包可以用。
加了水能让食物变温。
不是热。是温。
勉强不冰嘴的那种温。
花旗国士兵打开了那个口粮包。
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一块压缩的、颜色可疑的、看起来像塑料泡沫的“肉”。
一袋黏糊糊的“酱”。
一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饼干”。
花旗国士兵的表情很不情愿。
但还是吃了。
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光幕标注。
【花旗国军队的标准单兵口粮。】
【代号MRE。】
【士兵们私下叫它另一个名字。】
【大意是“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