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在台湾经营了不少年,修了不少工事,驻了不少兵,领事馆在台北,驻军主要在基隆和高雄,你们从基隆登陆,先打掉领事馆和军事设施,控制港口和交通要道。”
“登陆之后,向全岛广播,限日本人在三天之内全部离开台湾,返回日本,三天之后,还留在岛上的日本人,一律视为敌对分子,将采取武力措施。”
“我们是来收台的,台湾是中国的领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日本人在基隆港修了防御工事,炮台、碉堡、铁丝网,一层一层的。
驻军有一个大队,一千多人,指挥官叫田中,是个大佐。
他早就收到了东京的电报,知道时苒的船队要来,加强了戒备,还从台北调了两门山炮过来。
炮艇上的炮不大,但打得很准,把日本人的炮台炸掉了两个,碉堡炸塌了好几个。
然后他让登陆艇冲滩,第一波上去的是周明远的营。
周明远坐在第一艘登陆艇上,旁边是几个连长,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登陆艇冲到沙滩上,舱门一开,海水灌进来,冰冷刺骨。
周明远第一个跳下去,水没过膝盖,他端着枪往前冲,嘴里喊着跟上跟上。
沙滩上没有日本人,都被炮火炸跑了。
但沙滩后面的防波堤上有,机枪从堤上的射击孔里扫过来,子弹打在沙滩上,溅起一串串沙柱。
周明远趴在沙滩上,对着电台喊了一句:“炮火支援,防波堤上,坐标三七二八!”
后方的炮艇调整了方向,几发炮弹砸在防波堤上,机枪哑了。
周明远爬起来,带着人冲过了沙滩,翻过防波堤,打进了港口区。
巷战打了大半天,日本人退到港口区的几栋大楼里,据楼死守。
大炮对着大楼轰了几轮,楼塌了,日本人从废墟里爬出来,举着白旗投降。
傍晚的时候,基隆港完全控制在时苒的手里。
日本人的领事馆在台北,周明远带着主力连夜往台北赶。
台北城里,日本领事馆乱成了一锅粥。
领事叫松本,五十多岁,矮胖矮胖的,戴着金丝眼镜,平时挺斯文的一个人,这会急得满头大汗。
他在领事馆的大厅里来回踱步,手都在抖。
旁边的武官劝他赶紧走,说基隆已经丢了,时苒的兵马上就到台北。
松本说走不了,领事馆里还有几十个文职人员,还有家属和孩子,怎么走。
松本咬了咬牙,派人打着白旗,去谈判。
谈判的地点设在台北城外的一座庙里。
日本那边来了松本和一个武官。
松本的态度很软,说愿意撤出台湾,但需要时间收拾东西,需要船只运送人员和物资,需要保证路上安全。
“三天,三天之内,所有日本人离开台湾,三天之后,还留在岛上的,后果自负。”
松本还想讨价还价,说三天不够,最少要一个星期。
周明远咬死不松口:“三天是我们大帅说的,多一天都不行,要不我送你去山东,你亲自和我们大帅谈?”
松本看了武官一眼,武官点了点头。
松本叹了口气,答应了。
三天里,基隆港和台北城外的码头上,挤满了日本人。
有钱的雇船,没钱的挤政府的运输船,船不够就搭渔船,渔船不够就扎木筏。
有人拖家带口,有人只身一人,有人哭,有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