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俩的事,迟迟没有结果。
我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
赵魁握了握拳头:“你就那么怕他?”
“你不怕?”
“我怕,但是我不能什么都听他的。”赵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钱的事,坚决不行。
招标的时候,我已经给了你们方便,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若不是想着,赶紧落实小塘镇公路的事,让你们帮忙征地,招标我也不会让步的。
征地你们还闹出了乱子,把人都打进医院了——这事你们处理了,我就不再重提。
但是这钱,我不可能拿。
就算我师哥来了,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拿。
他敢当面把钱推给我,我就敢立即报告县纪委。
你可将我这原话,转述我师兄。”
赵魁说完腾的起身,硬气起来了,站在窗户前背对着秦中静,这是要赶客的意思。
秦中静脸上挂不住了,缓缓起身,看着赵魁的背影小声道:“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很多事,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
你年少气盛,这样容易吃亏。
我是真心想帮你。
你这么硬刚,他肯定要收拾你的。
倒不如,假意顺着他……”
相比于赵魁的气急败坏,秦中静显得平和很多。
丰富的社会阅历,给了这个女人更多的韧性。
面对复杂局面、强大的压力,秦中静采取折中斡旋的策略。
假意要跟赵魁结婚是这样、今天提出假意收钱也是这样。
“假的就是假的,他迟早要知道,我受不了了……
我没办法面对师哥的逼问和催促。
总是要面对、总是要翻脸的。
不如趁早吧。
你去复命吧,讲完的想法告诉他。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赵魁挺拔着背,自觉有些悲壮,都要被自己给感动了。
秦中静为低着头,捋了捋耳边的短发,细嫩的耳后皮肤在灯下泛着亮白色的柔光。
“魁,恕我直言。
你有些个人英雄主义了。
斗争中,时间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胜利往往就在你‘再坚持一下’的坚韧里。
县长还没回来。
最起码,你要等到陈县长回来之后,再做决定,是不是要摊牌吧?
陈县长的这次京都之行,万一带来什么新的气象呢 ?
我们在观望,你师哥也在观望。
咱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这钱,我就说你手下了,先放我这。
只要你实际上没收,就没人能抓到你把柄,因为搜不出来这笔钱,这钱在我这,那你就是干净的。
这样总可以吧?”
她准备联合赵魁,再骗吴茂才一次。
真应了那句话: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持。
赵魁转身,神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本心意已决,要掀桌子了。
坚定的心志,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说服了?
“你为何如此帮我?”
“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