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国之所以能在忍界各方势力中保持相对独立,也和女巫的存在有着直接关系。
他收回了感知,嘴角翘了一下,目光越过面前的树木和枝叶,朝着西北方向的一个位置望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有趣。”
他的话音落下,身形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处城镇的街道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火之国或者风之国那些常见的城镇不太相同,更多的采用了石质的结构,墙面呈现出偏灰色的色调,屋顶的坡度较缓,覆盖着暗色的瓦片。街道上的行人不多,有些驻足在店铺的门前,有些正在沿着街道行走,他出现的位置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低矮的屋顶,落在了城镇外远处一处半山腰上。
那里有一片建筑,灰白色的石墙砌成的主体结构,不高,占地却不小,从半山腰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山脚附近。
那片建筑的形态算不上多宏伟,没有高塔,没有复杂的楼阁结构,但那些石墙的厚度和整体的布局都透出一种坚固而扎实的感觉,像是一座被修筑在山上并经过多代人维护的堡垒型建筑。
他能从那里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查克拉波动,那种波动的频率和他平时所见的查克拉不太相同。
确认了那个波动的来源位置,然后将感知从那个方向上收回来,他的身体再次从街道上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那片建筑群的门外。
那里有一条石阶从山脚延伸到门前,石阶表面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踩踏,已经磨得光滑平整,边缘处的石缝中有青苔生长着。
门的两侧站着守卫,身体笔直,手中握着长柄武器,目光朝着前方注视着。
在宇智波亘川出现在门前的同一时刻,那两名守卫注意到了他。
他们第一时间转了过来,手中的武器抬高,嘴唇张开像是要发出警告或者询问的话语。
但他们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停住了,身体僵在原地,目光中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变得失去了聚焦,保持着那个半转身的姿态,像两尊被定格了的雕塑。
宇智波亘川从他们之间走了过去,步伐不快不慢,在经过那两具僵住的守卫时没有多做停留,很快穿过门廊,沿着内部的通道向前走,没有遇到更多的阻拦。
那些分布在通道两侧的身影同样在感知到他的接近时停住了动作,保持着各自的姿态,让他畅通无阻地通过。
他走到了大殿的入口处,门是开着的,他站在门外就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大殿的内部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宽敞一些。
房梁的高度很高,光线从高处的窗格中透进来,在殿内的地面上形成了几道长条形的光带。
地面是磨光的石板,铺成规整的方形排列。
殿内的两侧分布着几道人影,那些人的姿态保持着某种固定的状态,像是被操控的人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大殿的正前方有一张高台,上方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穿着这个国家特有的服饰,面容上的线条还带着未脱尽的稚气,五官的轮廓清秀。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微微向后缩着,双手抓着座椅的扶手,手指用力时关节发白,嘴角处的肌肉在细微地抽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瞳孔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在她前方几步远的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的身形偏瘦削,面部的轮廓因为偏瘦而显得轮廓分明,颧骨突出,下巴的线条收得很紧。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身的长度超过了他的手臂,刀锋在从窗格透入的光线下泛着冷色的光泽。
他的身体正对着座位上少女的方向,脚步正在缓慢地朝前移动,每一步落地都让现场气氛更沉重一分。
殿内那些分布于两侧的人影像是傀儡一般,保持着各自固定的姿态没有动作,空气中有一种紧绷的沉寂感。
宇智波亘川站在入口处看到了这一幕,有点挠头。
“那什么,打断一下。”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殿内那男人和少女的视线同时朝着他转过来。
男人目露凶厉之色,少女则是眼中有着希冀。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老头?”
宇智波亘川似乎对现场毫无所觉,问出了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