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同志,您放心,仁礼同志来汉东后我一定好好指导他!”
“嗯,那就太谢谢你了陈洛同志!”
“是您客气了!”
电话挂断,陈洛摇摇头,其实贾仁礼来汉东也是一件好事,省纪委的工作田国富不能说做的不好,只能说缺点胆量,害怕得罪人,不敢触碰那些深层次的东西。
陈洛也能理解田国富的顾虑。
胳膊拧不过大腿,汉东动了其他省动不动?汉东查了其他省查不查?
没莫大的勇气和魄力,谁敢用自己的前程来赌?
如果陈洛没有兼汉东副书记也就罢了,可真兼任副书记了那就要从全省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是继续墨守成规装聋子装瞎子,还是大踏步改革弊政,这对于陈洛来说从不是纠结项,而是必选项!
早上十点,省委政法委书记办公室,刘明宇正给陈洛泡茶。
“陈书记,省纪委的田书记说他十一点半过来,您先休息一下,从早上八点半到现在您就没休息过,一直在处理文件。”
陈洛闻言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了一眼刘明宇,平静询问道:“明宇啊,你和陆亦可同志结婚也有段时间了,一直没有动静可不行,抓紧时间明白吗?”
刘明宇见状就这样站着嘿嘿直笑。
“陈书记,我都忘记告诉您了,陆主任前段时间就检查出了怀孕。”
“喔?不错,再接再厉!”
“什么再接再厉呀?”
就在这时,门口处田国富就这样平静走了进来,也不觉得生疏,不用陈洛开口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看向刘明宇。
“明宇,给我也倒杯茶,这天气越来越热,你顺带把空调再调低一些。”
刘明宇速度很快,先是给田国富倒上一杯茶,随后把空调调低温度,最后才慢慢退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带上。
一边喝着茶,田国富一边笑着询问。
“陈书记,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次不会又要到下面去抓人吧?”
陈洛闻言摇摇头,“我想和国富书记讨论一下人事干部任命的问题。”
“干部任命?”
田国富都懵了,不过还是镇定自若道:“关于谁的任命?”
“黔省的贾仁礼!”
陈洛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进入正题。
“贾仁礼?陈书记,这个贾仁礼不是没有入选省检察院检察长嘛,意思还想来汉东?可汉东目前没有空缺的副省级,就是正厅级的空缺也只有两三个。”
“就是正厅平调。”
说完陈洛喝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贾仁礼的父亲国富书记知道是谁吗?”
“父亲?意思是还有背景?姓贾的……额,现任的正部级往上的干部没有姓贾的吧?”
“贾仁礼的父亲三十年前就退休了,叫贾福贵,国富书记听说过吗?”
“嘶!是他!如果是这位贾老的话就有意思了。”
“国富书记知道贾老的事迹?”
闻言田国富笑着点点头。
“听说过一些!
贾老也是老革命了,虽然建国那会儿职位不是很高,但是贾老人缘特别好,七十年代贾老在黑省主持工作,那里是北大荒的核心地,当时京中的下乡知青基本有点背景关系的都是往东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