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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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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因见状,从挎包里抽出一件深灰色旅行斗篷递过去:“穿我的吧。你的现在这件,与其说是斗篷,不如说是一面迎风招展的破旗。路上风大点,全镇的人都能看见奥菲利娅小姐的脸了。”

奥菲利娅接过斗篷,低低哼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她将那件深灰斗篷披上,把兜帽拉起,仔细遮住面容。

宽大的帽檐垂下来,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克莱因走前一步,替她把领口的系带收紧了些,又将她散出来的一缕暗金色头发塞回帽檐里。

他动作很快,指尖在她耳畔一掠即过。

“好了。”

他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就算你站到卫兵面前……算了,果然还是十分形迹可疑。”

奥菲利娅隔着兜帽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再胡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在旅店。”

“那我可得跟紧些。”

克莱因笑着去开门。

两人轻手轻脚下了楼。

前厅里只点着一根细蜡烛,胖妇人伏在柜台上睡着了,鼻息重而均匀。

克莱因没惊动她,拔开门闩,先侧身出去望了一眼,才示意奥菲利娅跟出来。

外面的风又冷又潮,像从镇外山野里倒灌进来的。

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发亮,月光稀薄,被云层揉碎了洒下来。

两人没有掌灯,只借街边几盏将熄未熄的旧铁灯笼辨路。

奥菲利娅走在他身侧,斗篷下摆轻轻拖过石面,没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穿过广场时,远处巷口有巡逻卫兵的火把晃了一下,克莱因便拉住奥菲利娅的手腕,两人闪进石阶旁的矮墙阴影里。

能避开就避开吧,总会少些麻烦的。

奥菲利娅的肩抵着他胸口,呼吸轻而浅,兜帽下那点淡淡的金似有若无。

等火把光移远了,克莱因才松开她,低声道:“走吧。”

圣灰教堂的大门依旧虚掩着,门前两盏油纸壁灯早被风吹灭了。

克莱因伸手一推,木门在静夜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叹息。

门内一片幽暗,只有祭坛方向还亮着几根长明烛,把一排排空荡的长椅照得影影绰绰。

奥菲利娅在门口停了一瞬,才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身影被兜帽裹得很紧,只有鞋跟落在石地上,发出一声又轻又脆的回响。

圣灰教堂里比外面暖和些,长明烛的火光在祭坛前轻轻摇曳,把几排空荡的长椅和石柱都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暖黄色。

空气里浮着陈蜡的气味,混着一丝受潮的旧木香,静得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出的一下轻响。

靠左侧的忏悔室旁,一个年轻修女正歪着头,半靠在椅背上打盹。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头巾有些松了,几缕浅棕色的碎发从额前滑下来,手里的祷文卷轴已经快从膝头滑到地上。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推门进来时,那点冷风和轻微的脚步声把她惊醒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慌慌张张地揉了揉眼睛,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待她看清门口站着两个披着深色斗篷、浑身夜露的人影,困意瞬间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把卷轴抱在胸前,像攥着面小盾牌,嗓音还带着点刚醒来的软和:“你、你们是谁?这么晚了,来教堂做什么?”

克莱因上前两步,没脱兜帽,只把双手从斗篷下露出来,做了个无害的手势。

他的声音温和得恰到好处,像这夜里突然来客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别怕,修女小姐。我们是路过的旅人,从灰石村那边过来。今晚镇子西边出了乱子,你大约也听见了。我们有些要紧的消息,想借教堂的通讯法阵一用,传回王都。”

年轻修女眨了眨眼,看看克莱因,又看看他身后那个始终低着头、兜帽压得极低的人影,明显有些迟疑:“通讯法阵……那是只有神父和巡教骑士才能动用的东西。你们说有急事,可、可我不能随便……”

她越说越小声,目光不住地往奥菲利娅那边飘,似乎想看清楚她藏在兜帽下的脸。

奥菲利娅一动不动地站在克莱因身后,像一尊敛尽气息的黑色石像,只有斗篷下摆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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