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捕头就准备挥手命令捕快闯入。
芸殊大喝一声:“刘捕头,你想不想和众捕快都就此丢了性命,只要你的脚踏进门一步,你的人头就再也不能长在你的脖子上了,不信,你就往里面闯。”
刘捕头顿时吓得不敢动了,毕竟说话的人是县主,不是普通人,他可不敢去冒这险呀!
齐季泽见刘捕头退缩了,他猛地一转冲向房门,推门而入。
芸殊也跟着进入。
齐季泽见到了齐季泉,两人相视一笑:“大哥,还好吧?”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有人报官,说火锅城出事了,我就过来了。”齐季泽边说着话,边观看桌前主位上的顺景帝。
齐季泉便把经过和齐季泽说了个大概。
顺景帝正悠闲自得地喝着茶,赵德祥站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添茶水。齐季泽闯进门来时,他眼皮都未抬。
等芸殊进来时,他才坐正了一点身体,问:“丫头,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
芸殊忙拱手行礼:“是有人报官,说我们明月楼扣押用餐客人,京兆少尹齐季泽大人,就带着一帮子捕快围住了火锅城。”
“混账,有没有惊扰用餐的客人?”
“没什么大的影响。”
“哪位京兆少尹呢?来了吗?”
“哦,就是这位齐三公子,齐季泽。”
顺景帝这才看了一眼齐季泽:“刚升上来不久的吧?没礼貌,如果连做人都不会,就当不了好官的。”
齐季泽仰着头,不就是一个老头子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教训这个,指责那个:“老头,我哥不要这间房子,你为何不放他走,你这是非法扣押他人,是违法犯罪的。”
“哦,这就是扣押,难道你还要抓我去伏法不成,是关一年,还两年呢?”
“你这种行为,最少坐两年牢。”
“这么严重,你说的这法是大顺朝的法律吗?”
“对,因为你扣押的不是一般人,他的时间极其宝贵,他一天能挣一万两银钱,你扣他一个时辰,就等于拿了他一千两银子,现在你已经构成抢劫罪,本来要判三年的。”齐季泽有理有据地说着。
“你真是把好好的法律,用到偏门上去。恐怕还有一条,他是你的大哥,对吧?”顺景帝一语中的地点破。
齐季泽也不装了,笑道:“老头,和你说实话吧,就凭你,能斗得过我们齐家吗?随便治你一个罪,那也就我一句话的事。怎么样,现在服输,我就放过你,没吃好你继续吃,吃好了就赶快滚,我不和你计较了。”
芸殊插话道:“小伙子,话别说这么狂,齐家难道能一手遮天吗?”
“哈哈哈,不能,但能遮住你们的天,一个小小的县主,又没家族的根基。你这个酒楼,我稍微多关照一下,也许你明天就开不下去了。”齐季泽口出狂言。
齐季泉拉了拉他衣角:“三弟,莫要胡说八道。”
“大哥,怕什么啊!”
顺景帝也哈哈哈大笑起来:“好样的,你们齐家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妄自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