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担心是三楼天字一号房出问题,赶忙上去查看,一看吓了一跳。
还真是那间房出了问题,房门已经被打开,追风正拦住了两位年轻商人,而绅哥已经闯进屋内。
芸殊看了一眼追风问:“卞贤呢?”
追风挠了挠头:“那小子肚子疼,上茅厕去了。”
“将这些人都拦住,如果要闯,直接打开。”芸殊一跺脚,忙往包厢内走。她知道追风是担心动起手来对火锅城不利,要不这几人早被他打趴下了。
“是,”追风这次直接拔了刀,吓得那两个人不敢再动了,而齐季泉等人也跟着芸殊冲了上来,他在那里得意扬扬地笑着。
“哈哈,我的计谋还是很不错吧!”
旁边的几间包房也打开门,三三两两的人往这边张望着。
房间内,顺景帝坐在主位,赵德祥和小安子分别一左一右地坐着,三个人本来正吃得开心呢。
忽然闯进来一个人,绅哥笑嘻嘻地说:“这位老头,你今天走大运了。”
“什么大运。”顺景帝并没有生气,随口反问。
“这天字一号房,被我们齐大官人看中了,你搬到大厅里去吃,把这个房间让给我们齐大官人,我们齐大官人替你付钱,怎么样?”绅哥气势嚣张。
顺景帝“扑哧”一声笑了:“齐大官人是谁呀?”
“你这老头,在京城可混得不咋的啊,连齐家大公子齐季泉都不知道吗?”
“齐家齐季泉,他是什么官,怎么可以称为大官人呢?”
“他是京城首富,是京城第一皇商,他父亲是本朝最权高位重的吏部尚书。老头,你真的是孤陋寡闻啊!”绅哥有点不耐烦。
顺景帝道:“你是说是齐康南那老家伙的大儿子?”
“大胆,你竟敢直呼我们老爷的名字,你小心会被抓起来,送去牢房。”
“什么,提一下那老贼的名字,就要去坐牢?难道牢房是他们齐家开的不成?”
“哼,像你这种无名无权的老头儿,也就是我们齐大官人一句话,就可以关你一两年。你信不信?”
“不信。”
“嗨,老头。你们让不让,你们才三个人,可惜了这么大的房间。让了,说不定我们齐大人一高兴,还赏你一些银子呢。”
“把你们那个齐大官人喊进来,让他来和我谈,否则不让。”
“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出去,再不走,我可要揍人了。”芸殊这时走了进来,她看了看顺景帝,还好,一点都没生气,反而面带笑容。
芸儿一拱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带出去。”
顺景帝一摆手:“哎,丫头。让他们外面那个齐大官人进来与我聊一聊。”
“是,”芸殊无语,对门外叫道,“追风,放齐季泉进来。”
“是,谁是齐季泉,你进去吧。”追风问道。
齐季泉大摇大摆地走上前,追风往旁边一站,让出一条通道。
齐季泉踱步而入,其他人也想跟着进,又被追风拦住了:“其他人,一律不许进。”
这时,卞贤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