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原本是双手撑在地上跪趴着的。
被我这一脚带到,她的重心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侧面一翻,直接变成了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姿势。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我直接抬起右脚,然后踩在了她的胸口。
我非常刻意地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重心,将绝大部分的重量都保留在支撑身体的那条左腿上。
右脚踩在她胸口的力量,仅仅维持在一个刚好能把她死死钉在地上,让她无法翻身或者起身的程度。
没办法,毕竟我这体重,如果把重心全压上去,直接就能把她给压死。
在没有问出这里的具体情报之前,她还不能死。
被我踩在脚下,女孩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
她双手抓住我踩在她胸口的脚踝,试图将我的脚搬开。
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
过了一会儿。
女孩因为缺氧而发紫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的气管终于重新适应了空气的流通。
她睁开眼睛,目光顺着我的腿一路向上,看到了我冷酷的脸,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是谁……”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吐字非常艰难。
听到这句话。
“卧槽?”
我大脑中直接冒出了一个问号。
“你他妈的还反问起我来了?”
你作为被审问的阶下囚,不赶紧交代自己的身份,交代这个基地的布防,居然开口先问我是谁?
这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还是仗着这里是守护伞的地盘有恃无恐?
我没有任何回答她问题的兴趣。
面对这种分不清主次的俘虏,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让她深刻地体会一下地位差距。
我稍微放松了一些力气,将原本保留在左腿上的重心,非常缓慢地,向着踩在她胸口的右腿偏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巨大的体重落在女孩的胸口。
她刚刚恢复流通的呼吸再次被打断。
沉重的压力直接作用在她的胸骨上,我甚至能感觉到战术靴的鞋底下,她的肋骨在发出微弱的弯曲和摩擦声。
她的双手再次疯狂地拍打着我的腿,嘴巴张得极大,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但肺部在外部的巨大压力下根本无法扩张。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移开脚。
我要让她清楚地知道,现在掌控着她生死的不是守护伞公司,而是我这只踩在她胸口的脚。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把这最后一点重量加上去,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
生死边缘的极度压迫感,是摧毁任何心理防线最有效的武器。
终于。
女孩屈服了。
她拍打我腿的双手停止了动作,摊在了地上,做出了一个完全放弃抵抗的手势。
我见状,将转移过去的那点重量重新收回到了左腿上。
压力减轻的瞬间。
她咬着牙颤抖着说道。
“我叫杨思....敏。”
“我的......家......”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死气沉沉的独栋别墅。
“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