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打进山西后,赵王便如约送来了粮草,让秦王更加的没有了后顾之忧。而后的行军更是一路顺畅,堪称势如破竹!
山西其他几个重镇一看大同都投了,心思全无。再加上赵王根本就不帮忙,不给钱不给粮,无比吝啬,因此也跟着一路投降,就连另一个重镇宣府也缴械投降,一箭未放。
山西本地倒是有朝廷设置的巡抚,原本也能组织抵抗。但这山西巡抚早就和赵王穿一条裤子,因此同样听赵王的,不提供粮草,让山西的卫所兵们彻底没了希望。
卫所兵的士兵们就是再有拳拳报国之心,也耐不住没有粮草,纷纷投降。
秦王很快便连下重镇,一直杀到了居庸关下!
只要破了居庸关,就能冲入京城!
去坐一坐那皇帝的宝座!
……
居庸关。
这是入京前的一道雄关!
这座雄关矗立在群山之间,关墙依山而筑,高逾三丈,青灰色的砖石历经两百年风雨依旧厚重如初。关前是一条窄窄的谷道,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任何一支军队想要从山西进入京畿,都必须从这道关卡下面硬生生地挤过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便是这样的地方。
秦王赵樉骑在马上,远远望着居庸关巍峨的轮廓,嘴角浮起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从陕省一路打到这里,他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大同卫所虽然扛了几天,可最后还不是开城投降了?
宣府更是连一箭都没放就缴了械,守将亲自出城献上印信,口称“王爷威名赫赫,末将不敢抗拒”。
秦王觉得自己简直如有神助。他甚至开始盘算着破关之后怎么入城,怎么杀魏无忌,怎么逼宫小皇帝,怎么给自己写一份漂亮的登基诏书了。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后方官道上疾驰而来,马上那人风尘仆仆,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面容瘦削而憔悴,正是多日不见的马王爷赵琦。
他得知秦王杀到了居庸关,也立马带着剩下的五大宗师前来投靠。
他翻身下马时差点一个踉跄,面上挂着堆出来的笑容,大步走到秦王马前拱手道:“王兄!王兄势如破竹,一路连克重镇,直抵居庸关下,真是天佑我赵氏!王兄用兵如神,堪称藩王之中第一人!”
秦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却带着不屑。他慢悠悠地翻身下马,把马鞭递给身后的亲卫,目光在马王爷那张讨好的脸上扫了一遍,声音带着几分不咸不淡的意味:“马王兄,当初你我约定,本王在陕地起兵东进,你在京城里应外合刺杀魏无忌。如今本王已经打到居庸关下了,却不知道马王兄的刺杀计划进行得如何了?该不会一直在忙着杀秀女吧?”
秦王对马王爷很有怨气,毕竟原本他不想这么快起兵,是被这马王爷逼得,杀了秀女,害的他陕省同仇敌忾,被迫起兵。
马王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干咳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尴尬:“这个……王兄有所不知,本王确实带人刺杀了魏无忌。但那厮不知何时勾搭上了白莲教,身边有个白莲圣女相助,修为进展极快。本王带了十大宗师高手围攻,结果……”
秦王挑了挑眉:“结果如何?”
马王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无地自容的窘迫:“结果……却大败而归。折损了四大宗师,只有本王和剩下的六人逃了出来。”
秦王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什么?十大宗师出手,你居然还折了四个?还只逃出了六人?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魏无忌,居然打成这副鬼样子?你到底干什么吃的!”
马王爷无比汗颜,身后的重阳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上前半步拱手道:“秦王殿下,非是我等无能,实在是那魏无忌手段确实厉害。他身边不仅有白莲圣女,还练成了一门名为龙凤呈莲决的合击功法,两人联手威力堪比宗师巅峰。而且他还调了一队火铳手埋伏在侧,我等猝不及防之下才吃了亏。”
秦王冷笑了一声,目光从重阳子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火铳?宗师高手怕火铳?你们太平道不是号称天下第一武道宗门么?怎么连几杆火铳都扛不住?”
重阳子的脸色微微涨红,却忍着没有发作。他身后的几个师弟也面有不忿之色,但张天师还没发话,他们便不敢多嘴。
秦王显然没打算放过马王爷,他双手抱臂,又追问道:“你方才说折了四个,逃出来六个,逃出六个怎么就剩你们这几个了?还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