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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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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中央的难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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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风,已经沾了硝烟味。

入秋的江风裹着湿气,刮在人脸上凉飕飕的,可街上的人心里更慌。

报童抱着一摞报纸沿着江边跑,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

嗓子喊得劈了叉,声音飘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号外!号外!日军增兵鄂东!兵临黄陂!委员长下令保卫大武汉!”

报纸被江风吹得哗啦响。

油墨味混着米铺飘出的霉味,糊在人脸上。

米面铺子门口早排起了长队,队伍歪歪扭扭拖出去半条街。

掌柜的踩在板凳上,手里攥着米斗,喊得声嘶力竭:“今早又涨三成!要囤赶紧的!晚了就没了!下一批货还不知道能不能运过来呢!”

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骂着娘往队里挤,怀里紧紧搂着布袋子。

有人扛着两袋米往家赶,脚步慌得像踩在火上,连门槛都差点绊到。

街角墙根下,斜靠着几个从徐州退下来的伤兵。

军装烂成了布条,磨得发亮的袖口沾着泥和血。

绷带渗着黑红的血,硬邦邦结了壳,也没人换。

手里攥着半块窝头,啃一口,噎得直伸脖子,就着点冷风往下咽。

脚边放个破搪瓷缸,零零散散躺着几个铜板,是路过的好心人丢的。

“听说了吗?鬼子这次来了二十多万,奔着武汉来的。”断了胳膊的兵低声嘟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

旁边的老兵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砸在地上。

“哪次不是这样?淞沪是,徐州是,到了武汉还得是。”

“人家龙主席的西南军在黄河边守着,鬼子连河都不敢趟。咱们倒好,从东跑到西,一路当炮灰。”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伤兵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手里的老套筒,“人家那部队,吃的是白米饭,扛的是新枪,炮管都比咱们粗。死了还有抚恤,家属能领钱分地。咱们呢?死了都没人收尸,家里人连个信都收不到。”

话说完。

几个人都沉默了。

风卷着尘土刮过脸,迷得人眼睛发酸。

没人再开口。

谁都清楚,武汉这一仗,不好打。

更不好打的,不是鬼子,是自己人心里的疙瘩。

长江码头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船工扛着箱子往船上跑,跳板晃得厉害,踩上去吱呀作响。

有人脚下一滑,连人带货摔进江里,溅起一片水花。

岸上的人连拉都顾不上拉,只顾着往船上堆货。

逃难的、运货的、调兵的挤成一团。

哭喊声、吆喝声、汽笛声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粥。

江面上,拉着物资的船和拉着兵的船挤在一起,你争我抢,都想赶紧往上游走,离前线远一点。

战火,已经烧到家门口了。

可这座城里的人,还没做好准备。

或者说,他们早就见过了溃败,心里只剩麻木和慌。

军委会会议室里,烟味混着汗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墙上的作战图钉得密密麻麻,红蓝箭头缠成一团乱麻,看着就让人心焦。

何应钦手里的指挥棒狠狠点在地图上,戳得纸面都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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