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暖暖接通了电话,一听原委,很着急,马上要过来,但我听到边上有人对暖暖说:晚宴马上要开始了,再不过去来不及了。
我就问暖暖怎么回事。
暖暖说保镖小黄在提醒她,今晚和你约了参加商务晚宴。
我一听就说晚宴重要,让暖暖跟你去,别管我,大不了我下楼打个出租车去医院。
暖暖一听,觉得不妥,说晚宴可以下次参加,还是陪我去看病重要。
当时我听了心里不知道多感动。
你也知道,我打小没有什么真心相待的朋友,难得遇到暖暖这样真诚的人。
我当然不能耽误她,于是我灵机一动,说让她找个信得过的陪我去看病就行了。
暖暖听了,觉得此计可行,这样两件事都不耽误,于是便让保镖小黄陪我去。
后来就是小黄来我家,到我到医院看病,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商场摔倒那件事后,丁瑶有再和你联系吗?”
“咦,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事后丁瑶没再和我联系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作贼心虚。
丁瑶为什么要推倒我?
平时看她人挺好的,对我和暖暖都很热情,几天不见,还会说想我们。
我们都视她为好朋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吴佳丽一脸费解。
“你打个电话给丁瑶,只闲聊,看她说什么,如果她一直不提你脚伤的事,你就故意引一下,看她是什么反应。”
沈知棠示意吴佳丽打电话。
“好。”
吴佳丽也想刺探一下丁瑶,一口答应。
于是,她就用沈知棠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丁瑶,当然,是开了免提,二人的通话,全屋的人都可以听到。
曹医生此时已经离开。
他的任务完成,也就没必要再让他知道太多,以免他涉足太深。
“嘟嘟”数响后,丁瑶接起了电话,她在电话里懒洋洋地问:
“谁呀?”
“是我,丁瑶姐。”吴佳丽委屈地问,“我脚伤得很厉害,脱臼了都,不能走路,好难受。”
“啊?这么严重?天呐,早知道你伤得这么厉害,当天我就该陪你去看医生,真是不好意思!”
丁瑶吃惊的语气很足。
“哎,医生说治疗要花上千元。
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推我,让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了,丁瑶姐,你当时站在我背后,有看到是谁推我的吗?我要去找他要医疗费!”
吴佳丽杀气腾腾地道。
“我还真没看清是谁推的你,不是你自己失足吗?
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正好眼睛看边上,一收回眼,就看到你滚到台阶下面去了,根本没留意到是不是有人推你!”
丁瑶掩饰得很好。
“这样啊,哎,你都没看到,那就是找不到那个恶人了。
事后回忆,真不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我哪有那么笨手笨脚,走个楼梯都会摔。
我本来想把找恶人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结果你也没看到,气死我了。
诅咒那个恶人不得好死!”
吴佳丽还说上瘾了,顺带着过了一把当面骂丁瑶的瘾。
丁瑶也是有气不能发,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她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