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良子看着秦豫柔和向风,忽然笑了。
“行,交给你了。”
他转身,走了。
干脆利落。
——
向风低头看怀里的人。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很轻。
身上有酒气。
但很好闻。
他轻轻叫了一声。
“秦豫柔。”
她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
“小狐狸。”
她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后忽然睁开眼。
看着他。
醉眼朦胧的,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有女朋友了。”她说。
向风愣住了。
“什么?”
她继续嘟囔。
“你有女朋友了,干嘛还来找我?”
向风看着她。
她醉着。
但她记得林薇。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条项链。
向日葵,小小的,金色的。
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吊坠落在她锁骨上,轻轻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他。
“向风?”
“嗯。”
她笑了。
“你来啦。”
然后闭上眼,靠在他怀里。
睡着了。
——
向风抱着她,站了一会儿。
然后招手拦了辆车。
“师傅,去番禺。”
——
那天晚上,向风把她带回了那间公寓。
八层。
他曾经住过的地方。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沉。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
第二天早上,秦豫柔醒了。
头疼。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闭着眼,想了一会儿。
昨晚……喝了多少?
不知道。
她睁开眼。
愣住了。
天花板不是酒店的。
房间也不是酒店的。
这是……向风的家?
她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在。
脖子上……
她伸手摸了摸。
向日葵项链。
她愣住了。
——
厨房里传来声音。
她站起来,走出去。
向风站在灶台前,正在煮粥。
围裙系在腰上,袖子挽到手肘。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和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
年轻。
干净。
好看。
她站在那儿,没动。
他回头。
看见她,笑了。
“醒了?”
她没说话。
他走过来,看着她。
“头疼吗?”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