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赏光。”
她愣了一下。
“杜总,这是……”
“追你。”他说得直接,“我知道你没离婚,但你现在和单身没什么区别。我也离过婚,咱俩很般配。”
杜全忠不丑,中等身材,175。
两个人年龄相当,身价相当,他经济优渥,按照世俗眼光,是良配。
秦豫柔沉默了几秒。
“杜总,我很感激您对迩来的帮助。但我……还没有打算接受新的感情。”
杜全忠的笑容僵了一下。
“秦总,如果追你的是那个小司机呢?”
向风,想到他,心跳停了一拍。
旋即莞尔——
“杜总,那不过是个刚入社会需要帮助的年轻人。他不配跟你比。”
杜全忠的咄咄逼人淡了几分。
进来一位服务员:“先生,需要给这位美丽的女士预订一首小提琴演奏吗?”
“多少钱?”
“2000元,我们的小提琴演奏家是从法国学成归来的青年音乐家。”
“音乐家还上这里拉琴呀?我这顿包餐够贵的,这都不包含?不要不要!”
服务员离开。
秦豫柔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豫柔,我在BJ有两套房子,老家还有三套!以后你帮我收租好不好?”
又是豫柔,这让她想起贺渊,令人生厌。
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喊我。
可想想他手中的资源,秦豫柔只能假笑。
“杜总还真是财大气粗。”
杜全忠愈发大胆了一些,他凑近秦豫柔,想吻她。
她下意识躲开了。
“对不起,杜总,我还没有准备好。”
杜全忠看她的眼神冷了下去。
——
孙律师还没来得及约贺渊签字,法院传票到了。
贺渊起诉离婚。
起诉书上写着:女方婚内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请求法院在财产分割上予以照顾。
秦豫柔从原告,变成了被告。
——
法庭上。
贺渊的律师出示了年会的照片,董事长搂着她的腰。
还有一些新的照片——红螺寺。
照片上,向风站在她身边,她看着他的方向。
还有饭局上,她左侧坐着眼神深情款款的杜全忠,右侧坐着凌向风。
她的手伸向凌向风,那是她递车钥匙的时候。
角度选得很好,看起来两个人像牵在一起。
贺渊坐在对面,一脸无辜。
秦豫柔看着这些照片。
原来照片里的向风,眼神那么清澈透明啊。
——
她想起前一天晚上接到的电话。
杜全忠打来的。
“秦总,圈子里有些话,你听说了吗?”
秦豫柔握着手机,没说话。
“说你和你那个司机,不清不楚的。”杜全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红螺寺、怀柔饭局,咱们仨的照片可都被人拍下来了。”
“什么意思?”
“我想说,你的名声,我不在乎。”杜全忠顿了一下,“如果你愿意和我交往,这些流言不攻自破。我杜全忠的女人,没人敢说三道四。”
秦豫柔沉默了很久。
“杜总,我想先静一静。”
杜全忠说的照片,现在总算看到了。
——
“审判长,我本来想好聚好散的。但她这样,私生活混乱,我不能接受。”
贺渊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秦豫柔的律师出示了胡可可饭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贺渊搂着一个女人的腰,那女人帮他整理领子。
清晰度很高。
审判长看了看,问贺渊:“这个人是你吗?”
贺渊脸色变了变:“是我。但那是……那是我朋友。”
“朋友需要那样搂着腰吗?”
贺渊没说话。
审判长正要开口,法庭的门开了。
向风走进来。
他穿着正装,头发梳得很整齐。
所有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