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走!”林景深咬了咬牙,抱着白薇薇,在楚江河的掩护下,朝着工厂门口的方向慢慢退去。刀哥的手下见状,纷纷主动上前,挡在他们身前,与沈清欢的保镖激烈交火,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沈清欢站在混乱的人群中,看着四处逃窜的手下,看着刀哥的人步步紧逼,看着林景深和楚江河带着白晨慢慢撤退,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刀哥会突然带人出现,破坏她的计划,更没有想到,九爷的旧部,竟然还这么强悍。
“废物!都是废物!”沈清欢低声咒骂着,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保镖,心底升起一丝慌乱。她知道,今天这场混战,她已经输了,刀哥的人太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她的保镖根本不是对手,再这样僵持下去,她迟早会被刀哥的人抓住,到时候,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沈总,快走!我们掩护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个忠心的保镖冲到沈清欢身边,一边举枪反击,一边语气急促地大喊,身上已经被打出了好几处伤口,鲜血直流。
沈清欢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决绝。她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就算逃不掉,也要拼尽全力试一试。只要她能顺利逃脱,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就还有机会报仇,就还有机会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好!我们走!”沈清欢点了点头,转身就要朝着工厂后面的小巷逃跑,可就在这时,一道子弹突然呼啸而来,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左腿!
“啊——”沈清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歪,踉跄着摔倒在地,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黑色皮衣,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沈总!”那个忠心的保镖连忙冲过去,一把扶起沈清欢,语气焦急,“沈总,你怎么样?我们快逃,刀哥的人要过来了!”
沈清欢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左腿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她依旧咬着牙,眼神里满是阴狠和不甘。她转头看向林景深和楚江河撤退的方向,又看向刀哥,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威胁:“刀哥!林景深!楚江河!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就算我断了一条腿,就算我付出一切代价,我也会报仇!我会派人杀了你们,杀了白晨,杀了苏晚晴和楚思林,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让你们都为今天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刀哥听到沈清欢的威胁,眼底杀意更浓,他举枪对准沈清欢,就要扣动扳机,想要一枪打死她,永绝后患。可就在这时,沈清欢的几个保镖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沈清欢身前,对着刀哥的人疯狂开枪,死死掩护着沈清欢撤退。
“砰砰砰!”几声枪响,挡在沈清欢身前的几个保镖纷纷中弹倒地,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用自己的身体,为沈清欢争取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沈总,快!”那个忠心的保镖趁机扶起沈清欢,架着她,一瘸一拐地朝着工厂后面的小巷跑去,一边跑,一边举枪反击,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无影无踪。
“追!给老子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沈清欢那个贱人找出来,杀了她!”刀哥怒喝一声,对着身后的手下沉声道。
“是,刀哥!”几个手下齐声应和,立刻端着枪,朝着沈清欢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剩下的手下,继续与沈清欢残留的保镖交火,没过多久,沈清欢的保镖就被全部歼灭,要么中弹倒地,要么被刀哥的人制服,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枪战渐渐平息,工厂里一片狼藉。锈迹斑斑的机器上布满了弹孔,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碎片、子弹壳,还有几具保镖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和血腥味,令人窒息。
刀哥收起枪,一步步朝着林景深和楚江河走了过去,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眼底的怒火,却渐渐平息了一些,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少,林少,让你们受委屈了。”刀哥对着楚江河和林景深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九爷去世前,曾嘱咐过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一定要守住江野,一定要除掉沈清欢这个叛徒,可惜,我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下白小姐,对不起。”
楚江河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刀哥,不怪你,要怪就怪沈清欢心狠手辣,要怪就怪我们太大意,没能保护好薇薇,没能早点联系上你。你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林景深依旧抱着白薇薇的尸体,一言不发,眼底满是麻木和绝望。他的世界,仿佛随着白薇薇的离去,彻底崩塌了。那个曾经背叛他、陷害他的女人,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到最后,却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和晨晨的生机,还留下了一个震惊他一生的秘密——晨晨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