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先挤了出去，把人形轮廓放在地上，转身拉林宇。
林宇从裂缝里出来，站在山包脚下，深吸一口气。
地下那股腐蚀性能量的味道太浓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霸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块银白色圆盘，激活通讯功能。
“任务完成，活捉源头目标。坐标发你了，安排人来交接。”
圆盘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收到，交接人员已在路上，预计三十分钟到达。”
霸王关掉通讯，靠在山壁上。
他看了一眼被锁链缠住、躺在碎石堆里的人形轮廓，又看了一眼林宇。
“这次多亏你，一个人来的话，我大概率只能杀了它，活捉不了。”
林宇在山包脚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还是那句话，不能白拿你东西。”
霸王笑了笑。
“系统那边已经显示任务完成了，面板我分享给你了，你看看吧。”
林宇打开系统面板。
【小区清理任务——清理失控的管理员】
【主体任务：已完成（维罗已活捉）】
【额外任务①：调查腐化管理员的源头——已完成】
【额外任务②：击杀/控制源头目标——已完成（活捉）】
【任务评价：完美】
【获得奖励：传奇级宝箱×2，传奇级技能卡×2】
【额外奖励：因完成全部额外任务且达成“活捉”条件，额外获得传奇级装备升级卡×1。】
林宇看完，关掉面板，两个传奇级宝箱，两张技能卡，一张升级卡，还可以，没白忙活。
……
三十分钟，很快。
天空中出现一道银白色的光门，和上次交接维罗时一样。
三个人从光门里走出来，领头的是同一个中年男人，灰色系统制服，银色管理员徽章。
他看到躺在地上被锁链缠住的人形轮廓。
中年男人蹲下，用银色平板扫描了一下。
平板上弹出一长串数据流，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
他站起身，朝霸王点了点头。“任务完成，辛苦，交接手续我来办，奖励应该已经到账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助手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人形轮廓，朝光门走去。
人形轮廓在被架进光门的瞬间，头颅猛地转过来。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林宇。那团模糊的光又亮了起来。
“你……会……后悔的……”
声音比之前更清晰了。
然后光门合拢，连带着人形轮廓一起消失。
林宇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走吧。”
霸王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破军和德古拉在后面跟着。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缝里涌出来，在他们身边翻涌。
林宇走得很慢。
他在想那东西说的话——真正的敌人一直在你们身
还有——你身上有祂的味道。
祂到底是谁？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征服者勋章，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破晓之握手套。
这些装备都来自系统。
真君神像和三太子画像来自天赋抽奖。
他的力量，有一半来自系统，一半来自天赋。
当然，按道理来说天赋应该也算是系统的一部分，但他的天赋毕竟和普通玩家不太一样，获得的时候就是一团乱码。
包括后续每次抽取物品等级显示也会有乱码。
因此肯定不能一同而论。
信息太少，猜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他确定了——这个游戏的水，比他以为的深得多。
回到135号小区废墟，霸王的手下已经撤了大半，只剩几个史诗级玩家在收拾帐篷。
霸王把那些玩家打发走，在废墟中央点了一堆篝火。
暗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霸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瓶酒，递给林宇一瓶。
林宇接过，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接下来你什么打算？”霸王问。
林宇靠在废墟的混凝土柱子上。
“先把奖励开了，看看能出什么好东西，之后看情况吧。”
霸王点了点头。
“有消息了通知我，这次合作还算愉快，以后有这种任务，我再找你。”
林宇看了他一眼。
“行。”
两人碰了一下酒瓶，仰头灌完。
火光照着废墟，照着那些倒塌的建筑骨架，照着灰蒙蒙的天空。
林宇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走了。”
霸王点头。“下次见。”
林宇打开小世界通道，破军和德古拉先进去。
当他再次出门时，已经站在自家公寓门口。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门，熟悉的昏黄灯光。
他推开公寓门。
金翎从玄都紫府里飞出来，扑到他肩膀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冥幽之皇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旧杂志。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纯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
“回来了？”
“嗯。”
“任务怎么样？”
“完成了，你只后如果也接了这种任务记得和我讲。”
冥幽之皇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林宇在沙发上坐下，金翎从他肩膀上跳下来，缩在他膝盖上。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两排奖励。
两个传奇级宝箱，两张传奇级技能卡，一张传奇级装备升级卡。
这次的收获，比以往任何一次任务都大。
他站起身，走进玄都紫府。
金翎跟在他后面，啾啾叫了两声。
真君神像沉默地立在紫府中央，氤氲紫气在周围流转。
林宇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两个传奇级宝箱，并排放在面前。
深吸一口气。
打开第一个宝箱。
金光炸开的瞬间，整个玄都紫府的紫气都被冲散了。
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威压从箱子里涌出来，压在林宇身上像扛了一座山。
征服者勋章自动亮起，勉强抵消了部分压力。
箱子里躺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镜面不是玻璃，而是一层流动的银色液体，液体表面时不时浮现出扭曲的人脸，又迅速消失。
【诸界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