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的视线在她身上溜达了一圈:“有什么问题,太性感火辣了吗。”
宋馨雅拍了一下他的手心,掀起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嗔他一眼:“我在和你说正事。”
秦宇鹤握着她的两只手,大拇指捏着她的掌心:“你说,我认真听。”
宋馨雅低着头,小声嗡嗡:“我不能生。”
秦宇鹤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望着她的眼睛说:“雅雅宝贝,我们真是太般配了,竟然两个人都不能生,这怎么就不是一种天生一对。”
宋馨雅:“???还有这种天生一对啊?”
秦宇鹤:“当然啦,我们两个可都不能生呢。”
宋馨雅:“……”
感觉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咋好像很光荣的样子捏?
秦宇鹤的一番话,极大的减轻了宋馨雅心里的负罪感。
她不再流泪了。
秦宇鹤:“雅雅宝贝,帮我找件衣服穿上,我现在还光着。”
刚才只顾悲伤了,宋馨雅都忘了,秦宇鹤上身没穿衣服。
只缠着绷带。
她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你先趴着,我去给你找衣服。”
之前从秦家离开的时候,她偷偷拿走了他一套正装,还有一套他经常穿的睡衣,想着以后留个念想,想他了就看看。
如果光看着还是想他,就把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假装他在拥抱她。
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宋馨雅为自己曾经的机智狠狠点了个赞。
她打开衣柜把他的睡衣翻出来,给他穿上上衣,又蹲在他脚边。
“我给你脱裤子。”
秦宇鹤笑着调戏她:“我的手没受伤,可以自己脱,但如果你实在想脱我的裤子,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心愿。”
宋馨雅双手抚摸上他的皮带扣:“我就喜欢脱你的裤子。”
秦宇鹤:“背和腰是连在一起的,我现在不方便发力,如果你实在想要,就坐上来自己动。”
宋馨雅脸颊绯红潋滟,红着脸趴他脸上亲了一口:“等你背上的伤再好些,我就坐上面自己动。”
秦宇鹤拿起手机,对着她的嘴唇:“再说一遍,我录个音,防止你赖账。”
宋馨雅陪着他一起闹,对着手机说:“等秦宇鹤背上的伤再好些,我就坐他身上自己动。”
秦宇鹤:“OK,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如若不履行,我判你无期徒刑。”
两个人笑成一团。
把秦宇鹤的裤子脱下来,宋馨雅朝中间深深望了一眼,给他穿上睡裤,小脸红扑扑的,走出卧室。
宋亭野伸着脑子盯着她的脸看:“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靳睿智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拖走:“我还有一堆福字没有贴完,你帮我一起贴。”
他把一个福字塞到宋亭野手里:“给扫帚贴个福。”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谁家给扫帚贴福啊,你这不是浪费钱吗!”
靳睿智:“福字多出来了,不贴也是浪费,还不如贴上。”
宋亭野:“好趴,也有道理。”
弟弟转头就忘记姐姐脸红的事情了。
宋馨雅做好年夜饭,菜一直在锅里热着,没开饭。
宋亭野个饕餮捂着扁扁的肚子走过来:“姐,还吃不吃年夜饭了,再不吃,这个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