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亲兵也激动了起来。
纷纷加入了讨论的阵营。
“唉，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感觉这还真是一个好主意，张世将军这个人，对外人特别凶狠，二十七个水军将领说杀就杀了，可偏偏对手下人极其的大方，真是散财童子啊，完全可以跟随呢！”
“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如果跟着张世将军，咱们说不定日子更好过。”
“对啊，反正都是一个营的，跟着谁混都一样，咱们又不是投降了任天野，我觉得这个选择当真是可以考虑！”
“绝对可以考虑……”
……
一众亲兵越说越开心，不小心声音就大了些，然后便听到门口声响，旋即大帐门帘被掀开，周孟衍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什么绝对可以？”
周孟衍皱着眉头问。
众亲兵被吓坏了，一时之间缄口莫言。
“到底什么可以？”
“还有，我隐隐约约听你们提到了张世，又是什么意思？”
周孟衍又问了一句，声音一下子冷厉了起来。
其中有个亲兵反应快，大声道：“大都督，我们刚才在说，张世将军带着周不彰将军，努力发展水军，咱们一定可以抵抗住任天野的大军！”
“这样啊！”周孟衍道：“那你们直接说就是了，干吗扭扭捏捏？”
周孟衍很是不爽，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今天夜里不知道怎么了，心绪始终不宁，左右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往军营中走一走。
当即带着两个亲兵，在军营中踱步。
没走多远，忽然又听到了耳朵中响起了嗡嗡的声响，似乎有士兵在讨论什么。
抬眼看过去，发现是不远处的营帐外，两个站岗的士兵在小声说着什么，被风声一送，传了过来。
只是因为距离较远，落到他耳中时已经听不太真切了。
皱眉道：“那两个人在干吗呢？”
“去问问！”
其中一个亲兵赶紧跑过去，不大一会儿回来后，道：“大都督，那两个人在闲聊呢。”
“可本都督隐约听到了什么张世，石头之类……”
“大都督肯定是您听错了。”
“又听错了？”周孟衍只觉得脑袋懵懵的，继续往前踱步着，不一会儿又听到了声响。
又看到了几个士兵围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什么，说到激动时，手舞足蹈，相当开心的模样。
“他们，又在高兴什么？”
亲兵赶紧道：“大都督，小人这就前去询问。”
不大一会儿，亲兵又回来禀告：“大都督，他们也是在闲聊，毕竟站岗也挺闷的，在不影响的情况下，说说话在军营之中，也是允许的！”
周孟衍眉头皱的越深。
只感觉不是那样，因为他似乎又听到了“张世”“周不彰”等字眼，只是并不确定，也有些恍惚，以为是最近太累了。
继续走……
继续听……
周孟衍听了一路，只觉得四周叽叽喳喳，似有无数麻雀在耳边环绕，让他很是崩溃，也让他内心愈发疑惑。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疑惑，并非一日，而是日复一日，连续大半月后，周孟衍终于忍不住了。
他跳过了阮菲的纠察队，找来了他自己的亲信，让去调查。
亲信调查的结果，和阮菲汇报上来的，全然不同。
“大都督，属下调查得知，军营之中最近人心浮动，许多士卒，乃至将士，都在私下里讨论……”
“要不要，投效于张世！”
“他们……都抱了想要跟着张世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