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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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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雪落无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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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林修。

“——我选中的棋子,在没有废掉之前,谁都不能动。”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淬过火的刀锋。

林修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会感激你。”他说。

“不需要。”林霆放下茶杯,“棋手从不指望棋子感激。”

他走到窗边,背对林修。

“赵明辉昨晚被赵广生打电话骂了四十分钟。”他的声音重新恢复平淡,“他用的那笔钱被林深当作弃子断尾,林家那边不会再提供任何后续资金。收购锦绣家园的一千万尾款还有四百万没付,他签了对赌协议,逾期要赔违约金。”

林修没有说话。

“他恨你入骨。”林霆说,“也怕你入骨。”

“我知道。”林修说。

林霆转过身。

“你要去北京吗?”他问。

林修看着他。

“林国栋给你打电话的事,”林霆说,“韩卫告诉我了。”

林修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他问了你什么?”林霆问。

“他问我知不知道你为什么选中我。”林修说。

林霆沉默。

“你怎么回答?”

“我没有回答。”林修说,“那是你和他的事。”

林霆看着他,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林修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审视,不是刀锋般的冷厉,而是某种更复杂、更隐晦的情绪。

“他说的没错。”林霆说,“我恨他。也怕他。”

他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雪还在下,将整个城市覆成一片苍茫的白。

“我七岁那年,母亲生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林霆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他去外地谈生意,电话打不通。我跪在他书房门口等了一夜,天亮时秘书来开门,他正在里面看文件。”

他顿了顿。

“他看完那份文件,才抬头问我:你有事?”

林修没有说话。

“母亲还是走了。”林霆说,“葬礼他没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天地间所有轮廓都模糊成一片混沌。

“所以你想毁掉林家。”林修说。

“不是毁掉。”林霆纠正他,“是连根拔起。”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林修。

“你帮我做完这件事,”他说,“从今往后,你是林修,不是任何人的弃子,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是任何人的刀。”

他伸出手。

“这是交易的最后一条。”

林修看着那只手。

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苍白。一只弹钢琴的手,一只握刀的手,一只从七岁开始就再也没等到任何人握住他的手。

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成交。”

雪下了一整天。

林修离开那栋灰色写字楼时,城北开发区的街道已经积起三寸厚的雪。韩卫把车停在门口,发动机没熄火,暖风开到最大。

“林先生,去哪?”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林修。

林修看着窗外。

雪幕中,这座城市的轮廓模糊得像前世的记忆。他想起周梦薇说“梦到你在一个门口站着”,想起陈伯庸说“一碗面而已”,想起秦风留在窗台上的那部手机,想起周建国签完协议后灰败的脸色,想起周子豪在听涛阁歪扭的领带和发胶抓出的可笑发型。

他想起了很多人。

最后他想起的是自己。

重生第一百零八天,江城大雪,他终于从所有人的棋局里走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执棋者。

虽然这只手,刚刚和林霆握在一起。

“回东风巷。”他说。

车子驶入雪幕。

傍晚六点,东风巷17号院。

陈伯庸站在门口,披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没有伞。雪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落在他佝偻的肩头,落在他身后那棵光秃的石榴树上。

他看着林修从车上下来,看着他穿过那道走了无数遍的院门,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不是说今天出远门?”老人问。

“明天走。”林修说。

陈伯庸点了点头。

“那进去吃饭。”他转身,像过去无数个傍晚一样,走向厨房,“今天雪大,吃热乎的。”

林修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落满白雪的石榴树。

三十七年,它见过多少次这样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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