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遇到白离，她坐在回运市的大巴上，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
她厚着脸皮问：魔都是不是到处都是钱，街上的人是不是都穿得很好看。
白离当时只告诉她，有钱人在哪儿都过得好，没钱的人去了哪儿都一样。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再来一次。
还是坐着私人飞机。
身边有姐妹，有老公，还有一整座岛。
“记得呀。”林小双轻声说。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护栏边。
高楼一座挨着一座，玻璃外墙映着午后的光。
她看了很久。
“真的好高。”
陈婷婷走到她旁边：“高楼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岛上的酒店也不矮。”
“那不一样。”
林小双抬手挡住额头，认真看着远处。
“我以前只在手机上看过。那时候我还想，什么时候能来魔都看看。”
陈婷婷靠着栏杆，没插嘴。
李佳欣也把墨镜摘了下来。
她们三个曾经都在同一个厂里。
工资发下来，先还花呗，再交房租，剩下的钱留着吃饭。
想去一次商场，都要在门口逛半天，最后买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那时候没人问她们想不想来魔都。
因为她们连车票都要凑。
白离走到林小双身边。
“现在来了。”
林小双转过头，黄发被风吹到脸侧。
“嗯。”
她的声音轻了不少。
白离伸手，把那撮头发别到她耳后。
“大哥。”
“嗯？”
“以后我们还能再来吗？”
“魔都又没长腿，不会跑。”
“我是说，只有我们四个。”
陈婷婷和李佳欣也看向白离。
白离看着她们。“当然可以。”
“那我们下次坐什么来？”陈婷婷忽然开口。
白离皱眉：“我们不是有飞机吗？”
陈婷婷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
“说到大巴……”
李佳欣也来了精神。
“我们回运市的时候，挤大巴吧。”
林小双抱紧白离的胳膊，黄发小揪揪晃得很快。
“就坐第一次见面的那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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