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排工作,而是我这边有点小活,你看能不能在你的监督下干!”
林区伐木,那可真的是大动作,各种家伙事齐上阵。
弄点野猪,傻狍子啥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毕竟那拖拉机,大油锯在手。
全机械化设备在山里也是横推的。
那一大家子无赖围在附近跟着拣点漏之类的,梁段长再从侧面帮着点。
基本上那招待所的任务就都能完成了。
“这个。。。我。。。”
陆卫国说完情况,梁段长却有点不太情愿。
倒不是说那些野兽比较难弄,像他在林区监督工人伐木。
闲的时候用气枪在附近打几只野兔,野鸡给工人们开开荤都很正常。
可就是不喜欢那一家人,毕竟狗皮膏药一贴上,那还有个摘下去机会了!
“梁段长,不是让你帮着他们打猎,而是让你指挥他们打猎,前几天多弄点猎物让他们看到甜头,
等他们一大家子上头了,你在山上遛他们不就跟遛狗一样么!!你说是吧,
在一个,你不是烦他们么,在无赖到了山上,还不是你说的算,真要弄急眼了,你找几个小伙子吓唬吓唬他们,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就这几个无赖,还不好解决了?到时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这还有任务一直勾引着他,早晚都能把他们一家拴死。”
陆卫国说完,梁段长也陷入了沉思。
还别说,这绝对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其实陆卫国没往细说。
真正的杀招根本就不是这些。
而是那些林业工人在山上的习惯。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甚至没有娘们!
这些干了一天的工人想要放松,无非就是喝点酒,打个牌。
不管男人女人,一喝酒保准上头。
那些工人全都天天在一起工作,而且还都跟小吕有过命的交情。
到时候,那一家老小上了牌桌,可就真下来不来。
黄赌du,沾染一样,都会陪个倾家荡产,甚至都能把命赔进去。
他找这一家子弄野味,也只是个钩子,还是那种可以利用的钩子。
果然。
没过多久,还没等陆卫国离开,那老两口厚着脸皮就过来了。
这一次来老两口还没空手。
拎着一兜子山里的野果子,一个劲的跟路过的邻居分。
见人就说自己家的女儿被你们段长看上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之类的。
所有人都厌烦的绕着老两口走。
可着老两口就跟看不出好赖话似的,挨个找人分野果子。
“哎呦,这不是看上我家闺女的小伙子么!!你来了,你说这事闹的,梁段长也看上我家闺女了,
我倒是不挑,要不让我家闺女跟你俩一人一天,不过我这个彩礼可不能少,陪一天也是陪。”
听到这话,梁段长差点就要暴走。
就连陆卫国都感觉吃了一坨大便。
这当父母的怎么就这么无耻。
“我有个活你们干不干,干好了可以给你们孩子在招待所某个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