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呢?”
董任其捉住苏可的手,将纳戒塞到她的手里,“这是正阳宗刘志军的纳戒,我将他斩杀在了太浩仙山之中。
从太浩仙山回来之后,我去青柳峰找过你,没见着,后来因为种种事情耽搁,现在才将纳戒送到你手中。”
苏可先是一愣,继而将纳戒紧紧地抓在手中,一双漆黑的美目中渐渐升起了水雾,“我那天不过是随口跟你一说,没想到你一直记在心里头。”
说着说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滚滚滑落。
董任其伸出手,轻轻抹去她的眼泪,轻叹一口气,“你的眼泪,肯定不是因为感动而流,而是为那位合欢宗弟子而流。”
苏可当即破涕为笑,“咱俩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可别想着占了我的身子,还要哄我的眼泪。”
“漂亮女人多薄情,果然如此。”
董任其嘴角微翘,轻轻地在苏可的脸上掐了一把。
……
第八天的时候,唐明海终于传信过来,让董任其明日带着康慧茹去往寒狱。
“唐明海,你终于准备妥当了么?”
董任其收到传信后,也着手去做最后一项准备。
夜色深沉,他离开了卧龙峰,借着夜幕的掩护,施展《敛灵术》进到了飞瀑峰。
有关天奇的配合,他轻易躲过飞瀑峰的重重警戒,轻易进到了张道济的房间。
对于董任其的突然到来,张道济自然十分的意外。
“张峰主,冒昧到访,还请见谅。”董任其拱手赔罪。
张道济将董任其引到了茶几旁,低声问道:“董峰主如此深夜前来,恐怕是有什么要事吧?”
董任其面含浅笑,“若不是极其紧要的事情,我如何敢如此晚过来叨扰。
前些日子,张峰主让小柔给我带去一个哑谜,我前思后想了数日,终于解出了谜底。
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定要今晚见一见张峰主,验证我的答案是否正确。”
张道济眼神一凝,声音中微带冷意地说道:“董峰主心中有答案就足够,深夜来一趟,便是多余,也让我为难。”
“辜负了张峰主的好意,还请见谅。”
董任其拱手道歉后,接着出声:“张峰主能给我传递消息,便说明一个问题,在你的心里,其实也认为,唐明海不应该如此对我。”
“董峰主,还请慎言,论辈分,你是晚辈,岂可直呼宗主的名讳。”张道济皱起了眉头。
董任其没有退让,反而提高了音量,“张峰主,若是没有我舍身与阴将阴煞搏命,宗门何时才能从太清秘境中取回荡魔祖剑?
若是没有我在太浩仙山中舍生忘死,我们太清宗现在恐怕已经是整个青璃界的笑话!
若是没有我在古清台拼死斩杀胡青涛,唐明海即便有涂老祖撑腰、手中握着荡魔剑,恐怕也拿不下朱革天和董万鹏!
我为宗门付出这么多,唐明海又是怎么做的?”
张道济沉默了,眼神连连闪烁。
董任其乘胜追击,“太清秘境的仙剑谷之中有阴将,此事,别人不知道,身为宗主的唐明海能不知道?
他却一句话都不提,只让我去取荡魔剑;
太浩仙山之行,谁都不愿意去,因为去了,十有八九便会成为太清宗的千古罪人。
唐明海却在我姐姐的事情上做文章,让我带队去太浩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