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怎么办?朕又该怎么办?”一国之君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心爱之人不撒手。
姜念念轻抚着他的脸,眉眼柔和:“司徒云,别担心我,我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以后要是运气好,也许还会回来,也许…不过,不管我在哪里,都会思念你和孩子们。”
“你要好好的,做个好皇帝,以后名垂千古。”
“澈儿还小,不要告诉他这些,不然他会哭的。”
“我给你做了好多衣服,你要省着点穿。”
“其实…其实姜氏也是个可怜人,以后,你可不可以善待她?或者,把她当成我…”
…
那一晚小两口说了很多话。
再之后,皇帝一直守着姜念念,连上朝都不去了。
可姜念念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皇帝甚至无数次威胁姜妃,希望她让出身体。
姜妃又怎么会答应!
天天看着皇帝与姜念念恩爱有加,她早就疯了。
哪怕毁了这具身体,都不会便宜姜念念。
“所以,我的生母,走了?”司徒澈艰难问道。
皇帝点了点头,苦笑道:“是啊,她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让朕善待姜妃,不要怪罪姜妃,就当是占了她身体的补偿。”
唐蕊小声道:“皇爷爷,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容忍姜妃,不仅是担心祖母突然回来没了身体,更多是因为祖母占了姜妃的身体,你在替祖母补偿她?”
“是啊!”皇帝揉了揉她的脑瓜子,想起姜妃,眼底又涌现出一丝恨意:“可姜氏永远都不知足,朕给了她至高无上的荣宠,她却陷害妃嫔,残害朕的子嗣,勾结外臣,让老二和小七兄弟决裂。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拿出一件事,砍她十次都不为过。朕也想把她当成念念,可面对这样一个蛇蝎女子,朕实在做不到。”
司徒澈沉默了。
唐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皇帝,还是鼓足勇气道:“皇爷爷,其实你应该清楚吧,祖母不会回来了。”
“朕…知道…”他又何尝不知,那一别就是永远。
可他还是忍不住期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期待与绝望中忍受着煎熬。
唐蕊继续劝道:“只要祖母活着就够了不是么?祖母在哪个地方活得好好的,她并没有死,皇爷爷,你也该释怀了。”
皇帝叹息一声,拿过一旁装着玉玺的盒子。
打开后拿出了玉玺,又打开了盒子地下的隔层,摸出了一个小木盒递给司徒澈:“这是念念留给你的,她说你以后要是知道了这些,就让朕把这个给你,要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就让朕毁了这个盒子。”
司徒澈接了过来,试着打开,却打不开。
皇帝轻哼:“要是能打开,朕早就打开了。念念说过,她是一个叫鲁班的第九十七代传人,又在什么…哦对了,国防研究所工作,最擅长做这些机关。但…朕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
唐蕊:“…”果然是老乡!
再看老爹手上那个小木盒,唐蕊好心建议:“爹爹,能给我看看吗?”
皇帝笑道:“你看看也好,毕竟,你和你祖母来自一个地方。”
唐蕊闻言惊呆了:“皇爷爷,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