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糖,苏糖没注意,她拍拍手上的土,一脚踩在雷子的后背上。
力道极重。
雷子整张脸直接陷进烂泥里,吃了一嘴的黄泥;
“你、你要干什么?”雷子疼的直哼哼,斜着眼瞅着苏糖,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干什么?送你去公安局。”苏糖淡淡的说道。
“不行!不能去公安局。”雷子一听,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他越挣扎,背上的脚力就越重,压的他险些吐血,“我可以道歉,我跟战锐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公安干什么?”
“我门牙也被战锐给打掉了两颗,我这脸现在还肿着的,大家顶多算扯平了,你不能送我公安局。”
“扯平?是你先抢高勇的钱,还拿铁管从后面偷袭我哥,抢劫加蓄意伤人——”
雷子听到苏糖的话,眼睛瞬间就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疼的。
“我不能去公安局,真的不能去,我求你了,我打不过你,我承认,我认输,只要你不送我去公安局,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那边躺在地上的胖子和矮子也挣扎着坐起来,喊道:“对,你要送就送我们去,放了雷哥!事情是我们干的,跟雷哥没关系。”
苏糖眉头一挑,这几个混混,倒还挺讲义气。
“犯了法还想顶罪?你们当公安局是你们家开的?”苏糖不为所动,冷声道:“谁跟你们讨价还价呢,你们都得进去。”
雷子的眼泪憋不住流了下来,混着满脸的泥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妹妹还等着钱治病呢,我不能去公安局,”雷子说道:“她还在家里躺着……再不去医院,就要死了,我也是没办法,才抢钱的,我知道 错了,姑奶奶,你放我这次行吗?我给你磕头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大!”
苏糖松了松脚上的力道,她盯着雷子的脸, 从相术上看,雷子父母缘极薄,基本是无父无母之命,但兄弟宫和子女宫却隐隐有一线生机牵绊。
而且这人——身上怎么会有一缕金色的道光?
雷子明明是坏人,不应该有功德光芒才是。
苏糖皱了皱眉:“骗人?这种瞎话张口就来。”
“我没骗你,”雷子急切的说道:“我妹妹得了病,一直要吃药,可我没本事,我不知道去哪里赚钱,我只能抢钱,但是我们抢来的钱……自己不敢花,都给妹妹治病了。”
“我们都可以做证。”矮子他们连忙说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碰到高勇之前,雷子他们抢的钱都是几块钱,几毛钱,根本凑不够医药费,雷子的妹妹因为缴不起费用,已经
雷子确实没有撒谎,他妹妹因为交不起住院费,昨天下午就被医院停了药,连病房都没得住,被雷子用板车拉回了城西的大杂院里。
雷子在前面走着,因为膝关节脱臼,他每走一步都疼的浑身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