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纵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故意又将领口扯松了些:“满意你所看到的?”
苏乔猛地回过神,脸上一热,仰头迎上他戏谑的目光,强作镇定地评价:“嗯……咱家萧指挥使大人,这身腱子肉,练得不错。”
萧纵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是为夫好看,还是今晚教坊司里那些莺莺燕燕好看?”
苏乔顿时语塞,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当然……当然是自家夫君仪表堂堂,英武不凡!”说着就想从桌边溜走,“那个……我也去洗漱换身衣裳。”
萧纵长臂一伸,轻易就将她捞了回来,圈在身前。
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眸色在烛光下显得深不见底:“跑什么?方才在教坊司,你看别人,不是看得挺开心?”
“那……那怎么能一样!”苏乔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看那是……是查案需要!这……这……”
“这什么?”萧纵低笑,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内室的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随即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苏乔下意识抬手抵住他胸膛,掌心传来紧实温热的触感,视线再次被那诱人的线条吸引。
萧纵握住她的手,扣在枕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嗓音喑哑:“方才不是看得很起劲?怎么,只许州官放火?”
“不是……”苏乔脸上绯红一片,“今日奔波查案,你不累么?”
“累?”萧纵挑眉,眸中燃起暗火,“是有些。不过……不妨碍我做点更累的事。”话音未落,灼热的吻已不容拒绝地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抽掉她束发的玉簪,如瀑青丝瞬间铺了满枕。
修长的手指继而探向她的衣襟,正要挑开,却听“哗啦”一阵细响——数颗圆滚滚的炒花生,竟从她怀中滚落出来,散了一床榻。
萧纵动作一顿,稍稍退开些距离,看着满床的花生,又看看身下面色潮红、眼眸迷蒙的苏乔,忽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娘子这是……在点为夫呢?”
苏乔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茫然地眨眨眼:“……啥?”
萧纵捻起一颗花生,在她眼前晃了晃,笑意更深:“花生。早生贵子的生……娘子可是此意?”
苏乔彻底懵了,这联想能力也太跳跃了吧?!“我……我就是觉得那花生炒得香,顺手……”她试图解释。
“顺手带了回来,还藏在怀里,此刻落在咱们床之上……”萧纵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语,“娘子有心了。为夫……自当尽力。”
“不是……我……”苏乔的辩白尽数被再次覆上的炽热唇舌吞没。
萧纵显然不打算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最后的衣衫,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细腻肌肤,点燃一簇簇更炽烈的火焰。
烛影摇红,满床花生仿佛也成了这旖旎春色中别致的一景。
窗外秋夜深静,唯余一室缠绵暖意,渐渐洇开了无边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