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眼底掠过一抹寒光,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看来,天下会和那个中海集团的少爷,带来的可不是什么远房亲戚。”
……
与此同时。
男洗手间,最里侧的一个残障人士专用隔间内。
空气犹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张楚岚、王也和冯宝宝三人,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呼……老王,你这空间搬运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啊。”
张楚岚长出了口气,顺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蹭歪的领带。
“我还真怕你一哆嗦,直接把咱们仨传到马桶坑里去。”
王也靠在墙壁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就知足吧,带着两个大活人穿墙过壁,真当这是变魔术呢?很耗费心神的好不好。”
他揉了揉后腰,叹气道:“等回了庄园,你必须请我去按个摩,这腰酸得厉害。”
“好说好说,只要情报到手,一切好商量。”
张楚岚美滋滋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内兜。
就在两人闲扯的时候。
站在旁边的冯宝宝,十分淡定地吃起了蒜香面包。
“安全啰,刚刚那三个人没发现我们。”
张楚岚看着这姑娘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吃东西,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宝儿姐!您老人家咋还吃上了?这可是男厕所啊!”
两人正说着。
隔间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中年富商,推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
富商愣住了。
张楚岚愣住了。
王也叹了口气,把头偏向了一边。
冯宝宝举着剩下的一口面包,大眼睛清澈地看着来人。
一个狭小的男厕隔间里。
站着两个衣冠楚楚的青年男人。
中间还夹着一个穿着晚礼服的漂亮姑娘。
这画面,无论放在哪本小说里,都足够让人脑补出十万字的禁忌剧情。
中年富商酒醒了一半。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随后,这位见多识广的大老板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油腻笑容。
他十分体贴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拉住门把手,语气充满歉意:
“哎呀,不好意思,走错门了。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真会玩……”
“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砰。”
隔间的门被十分轻柔地关上了。
“……”
张楚岚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顺着门板滑蹲到了地上。
“完了,老王。我这辈子清清白白的声誉,今天算是毁了。”
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老张,看开点。反正你在异人界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俗话说虱子多了不痒,习惯就好。”
“我才险好吧,还好那人不认识我。”
“走吧,别在这儿闻味儿了,外头还一堆戏等着咱们演呢。”
三人整理好仪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手间,顺着旋转楼梯,重新回到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