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王显德那嘴角都打出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王显德被这几巴掌给扇得眼冒金星,这才借着灯光看清了来的这些人是谁,这心里头一下子就凉了半截,顿时被吓得抱着脑袋,缩在了沙发角上。
“别打了别打了,哥几个,消消火,消消火,行不?有啥事咱们慢慢说,别着急,别动手,都是生意上的事,好商量。”
那王显德被打得直抱脑袋,连声求饶。
旁边的老七和老九也没惯着他,一看他那怂样,一人上去叮咣就是狠狠一脚,踹得他直哼哼。
陈铭这时候伸出手,把大家伙都给拉开了,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王显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冷得像冰。
“王显德,你之前给我扔的那点定金,是二百块钱,现在还差我一千七百块,这笔账,你打算是咋给啊?我看你现在穿的流光水滑,这家伙的,还往桌子上拍这么一沓子钱,故意显摆,你混得挺牛啊?
混得这么牛,你倒是把那坑我的钱给还了啊。你不给钱,你是把老子当成啥了?当成那好欺负的冤大头了?
老子们天天在那深山老林里头,跟那些吃人的野兽玩命,好不容易才弄了那么点值钱的皮毛和药材,让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忽悠走了。
你要是拿不出钱来,那我就把你当成那山里的野兽,给你宰了,你信不信?”
陈铭一脸凶狠的样子,那牙咬得咯吱作响,他是真动了肝火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钱,这可是他还有刘国辉、老六、牛二娃子,他们八个兄弟在那山里头,差点没把命给搭上,才拼死拼活下了那么点海货。让人就这么给空手套白狼忽悠走了,没见到回头钱,那心里头能不生气吗?
一看到陈铭这副要吃人的生气的样子啊,那王显德已经被吓得浑身直突突了,那裤子都哆嗦了。
“哥几个,哥几个,你们先别急,消消气……我这兜里还有点现钱,你们先把这桌子上的钱拿着,我这兜里头还有点,先给你们垫上一部分,剩下的那些,等明天一早银行开了门,我立马就出去给你们全都取出来,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这还不行吗?我王显德说话算话。”
王显德连忙就从自己的那几个兜里,手忙脚乱地往外掏钱,把那些皱皱巴巴的大团结全掏出来了,掏出了得有一百多块吧,再加上那桌子上拍着的,一共也才二百七十块钱啊,跟那欠的一千七比起来,这简直是差得远了。
陈铭已经让刘国辉把那点钱给收起来了,但那脸色依旧阴沉。“行,我就等你明天早上去取钱,今天晚上你哪都不能去,就在这块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我们哥几个就在这屋里头陪着你,盯着你,省得你再耍什么花样,存折带没带在身上?
要是没带在身上,现在就跟我们回家去取,俺们跟着你一起回去……我告诉你王显德,今天你要是再敢跟我耍滑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是这沙发的扶手硬,还是你的腿硬。”
陈铭直接一伸手,拎起了旁边果盘里放着的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子,那冰冷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一下子,吓得王显德一裤兜子冷汗,那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没当场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