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一家人,我们苏家哪能攀得上你们霍家的高枝啊?”
苏防风不乐意了。
这段时间,霍战北是表现不错,可那又如何,他妹子一天没和霍战北复婚,他们苏家就还得记着霍家磋磨他们妹子的仇。
“亲家哥哥,你看看你这话说的。”
温明慧有些讪讪,她知道当年是她做的不对。
儿子不管是因为啥原因,是出任务假离婚也罢,还是真因为孩子的事真离婚也罢,她这个当婆婆的,都该拦着点,而不是转身就走,留下圆圆一个人在医院生产。
人都说这月子仇是要记一辈子的。
王敬山一看这事,眉头皱紧,感情这温雨和这失方还有亲戚关系,那可坏了,要是失主念着亲戚关系,把啥事都往儿子身上推,那可就坏了。
“温雨家长,你家孩子指使我儿子偷了苏同志的钱包。你们既然有亲戚关系,还能做出这事,看来,你家孩子和苏同志是有仇恨的。”
不得不说,王敬山不愧是校长,阅人无数,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我和她啥关系,和你们没关系。”
温雨抢了话头,瞪着王成,
“王成,你瞧瞧你爸爸说的那些话。这是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是吧?冤枉我指使你偷钱包,你说,我指使你了吗?”
王成摇摇头。
“看吧,他自己都承认和我没关系了。”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两没关系,他偷了钱包咋不扔给别人,倒扔给你啊?”
公安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瞪着温雨,
“和你没关系,你拿了赃物,你不送派出所,你还拿着跑,群众追你,你才扔掉了。还说和你没关系。”
温明慧气地瞪了一眼温雨,真是一个不成事的东西。
就是气苏圆圆拿了他们霍家的一万块钱,也不是用这种办法拿回来的。
“公安同志,我们家温雨年龄小,女孩子家家的,这不是当时被吓住了吗?”
温明慧赶紧给温雨解围,
“再说了,王成和我们家温雨一个班,我们家温雨是学霸,在学校品学兼优。王成呢,是个学渣,在学校仗着他爸是小学校长,和他们高中校长关系好,在学校可没少欺负同学。”
温明慧看了一眼王敬山,
“王校长,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王敬山:这老女人真恶心,偏生说的话全是真的。
“公安同志,你看王校长都承认了。我们家温雨胆小优秀,平时在班里就被王成欺负。今儿出来玩,正好撞见王成,他偷了钱,被人追,才塞到我们家温雨手里,还威胁我们家温雨说,不准告诉别人,先藏起来,等明天到学校,再把包拿给他。公安同志啊,我们家温雨是个好孩子,被那大婶一喊一追,吓得才丢了钱包。找到我,就给我说了,哭着说,明天王成到学校,要是问她要钱包,她没有,王成一定会欺负她的。我正想着带她来报案呢。没想到,你们公安同志,倒过去把我们家温雨抓来了,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啊!”
王成?
王敬山!!!!怒怒怒!!
苏圆圆:温明慧竟是这样的人,她还真没看出来。当然了,当年毕竟她和温明慧这个婆婆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不能看透这人的本质内心,也是正常。
“对,公安同志,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就举报,王成偷人钱包还威胁我,平时还欺负同学,你们要不相信,可怕派人到学校去调查。他还把一个男同学胳膊打断了,威胁人家不许告诉家人是被他打的,就说在学校玩球自己摔倒弄断的,你们可以去调查。”
王成:惊讶!愤怒!担心!
他万万没想到,平时像小白兔一样的温雨,竟然如此恶毒。
“你血口喷人,那些陈年往事,你空口无凭,少胡说了。咱今天就说你指使我儿子偷人钱包的事,你少胡扯那些有的没的。”
王敬山有些慌了,他知道,他儿子本质不坏,就是因为家庭教育缺失,才破罐子破摔,和几个不学习的学生一起混。
但远没有坏到会打断同学胳膊,威胁人,还偷人钱包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