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俊美冷肃的脸几乎失去了血色。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许鲸然被轻咬住的唇,现在那张唇水光潋滟,唇的主人没有分给他丝毫眼神。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收紧。
又猛地松开。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连问都问不出口。
从前许鲸然是陆燃的女朋友。
现在…许鲸然又会成为朋友的女朋友吗?
明明…明明她被雪白柔软袍子遮盖的身体上全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
他也曾经吻过她…
跪在她的身下,沉醉在她奖励的吻中。
明明她碰了他的剑,答应成为他的妻子了。
现在站在她身边,吻她唇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可是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质问。
许鲸然入狱的监狱是他在管理。
他昨天的做法好像叫…趁人之危。
景渊喉咙滚了滚,第一次察觉到五脏六腑被火灼烧的疼痛。
姜肆顿时明白他哥的心思,伸手牵住许鲸然的手,笑嘻嘻的,“然然,你的手好小啊。”
“那几个人,直接处理了吧,景渊,不用你帮忙了,我和我哥自己动手。”
姜离烬也不紧不慢地走到许鲸然的另一边,双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吹了吹,
“鲸然,吓坏了吧?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好安慰你。”
满心满眼都是许鲸然,已经决定要永远伴随她左右的两个人,收起了对彼此的嘲讽。
现在只想着把许鲸然带回他们的领地。
“留下。”
景渊突然开口,盯着许鲸然的眸子,步步上前,眼里是挣扎的不舍和渴望。
许鲸然漂亮的猫眼眨了眨,手指划过姜离烬的唇瓣,慢悠悠地收了回来,雪白的指尖点在景渊冷硬的黑色军装外套上,
“景渊,有些事情只是意外,这里太冷了,现在,我要回家了。”
姜肆凑过来扬起得意的笑,几乎是挑衅地看着景渊,“是啊,然然要跟我们回家了,你别挡路。”
什么好兄弟?
好兄弟都想挖墙脚,靠近然然、勾引然然…
那就不是好兄弟了。
好兄弟景渊?
呵,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有着白头发冷冰冰的想当小三的贱男人!
可这件事情,他和他哥是专业的。
景渊别想上桌。
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