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头养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只能惊恐地摇头。
铁头那边更惨,沙场办公室被烧了,账本、现金和一批没来得及出手的东西全没了。他老婆和弟弟都被控制起来,白毛的手下还拿着刀在他们脸上比画。
“操他祖宗!”
铁头眼睛瞬间红了,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哪个龟儿子干的?!”
马和尚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咬牙道:“是白毛的人。”
铁头瞪大眼睛:“白毛?他不是受伤了吗?”
杜老鬼气得浑身哆嗦,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给白毛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打。
还是关机。
他又给赌场的经理打。
没人接。
给别墅的保镖打。
仍旧没人接。
耳边只有机械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听得杜老鬼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杜老鬼一脚踹在车门上,钢板被踹得咚一声响。
马和尚凑过来,声音又急又狠:“杜爷,先回去!咱们的老窝肯定不止白毛一拨人,他背后还有人!今晚太蹊跷了!!!”
铁头也急道:“我的老婆孩子还在他们手里!雷猛这边先放一放,回去救人!”
杜老鬼抬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的雷猛。
雷猛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目光碰在一起。
雷猛嘴角慢慢翘起:“杜爷不敢拼命了??”
杜老鬼心里猛地一沉。
这事和雷猛有没有关系?
白毛和雷猛,难道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杜老鬼咬着牙,冲身后一挥手:“留下一百五十个人,给我守死这里!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剩下的,跟我走!”
马和尚和铁头也各自留下部分人。
很快,两百多号人钻进车里。
发动机轰鸣声接连响起。
一辆辆车掉头,朝旧货市场方向疾驰而去。
留守的人继续围着雷猛的场子。
双方依旧剑拔弩张。
可比起刚才,杜老鬼这边明显乱了。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不停看手机。
大厅里。
雷猛放下喷子,嘴角扬起了冷笑,“兄弟们,就看你们给不给力了!!”
……
另一边。
杜老鬼坐在一辆黑色越野车里。
车速极快,发动机的咆哮声震得车窗都在抖。
他不停拨电话。
一个都打不通。
“白毛这个畜生!”杜老鬼把手机狠狠砸在座椅上:“老子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大的狗胆!”
马和尚坐在旁边,脸色同样阴沉:“他一个人没这个本事,咱们带人出来才多久?三家场子同时出事,说明他准备了很久。”
杜老鬼咬着牙:“他已经和雷猛合作了!或许今晚是一场计谋!路上小心点!”
……
距离车队几百米外。
一辆没有开灯的摩托车,远远吊在后面。
姜伟坐在后座,夜风灌进衣领,吹得他头发乱飞。
“陈元!”他皱眉道:“他们要去哪儿?”
“肯定是回去啊!”陈元压低身体,控制着车速,嘴角带着笑:“不知道雷猛和白毛给他们选的坟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