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重生了,谁还当你们的守护神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1025章 十八(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他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低头看着那枚令牌,半晌没动。

窗外仍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耳边。

武玄关缓缓抬起头,望着殿门外的天。

天变了,大同仙盟变了,但这里的人却还是那些人,似乎并未变................

和绝大多数伤心的异灵不同,苍霄天听到宁渊死去的消息后喜极而泣,他跪在地上,痛哭不止。

身旁,哭得死去活来的雪人柯奇见苍霄天如此模样,他不由得抽泣出声。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算有些良心。”

“你虽然犯下重罪,但宁渊大人却并未处死你,而是让你将功补过,能感念这种恩情,也不枉大人留你这条命。”

听闻此言,抱头痛哭的苍霄天渐渐停止了抽泣,他反应过来了一件事,心中也浮现出疑虑。

【宁渊死了?真的死了?真的就这么死了?】

【不对,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死了。】

【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死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

数日后,绝域深处。

宁渊换了一身粗旧灰袍,将面容与气息重新改换。

他没有沿旧路直入,而是先绕至魔山外沿,在灰雾边缘立了半日。

为了让假死看起来毫无破绽,他并未处理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王洪,以及那些在外的超凡者,乃至雪人。

这些人都是变局,都有可能牵扯到他,但宁渊依旧没有处理这些人,就因为一旦这么做了,那么就会让人觉得他对自己的死早有预料,继而能推断出他的假死。

所以他的死的突然,死的毫无征兆,只有这样,才会让绝大多数人相信。

魔山雾气翻涌如旧,山体漆黑如故。只是今日再看,那雾中透出的危险与森寒,似比往日更清晰了几分。

从前他只当魔山是处凶地,可如今再来,却像在叩一扇只能从里面打开的门。

他站了许久,最后看了看龙海的方向,随后抬脚走了上去。

十八阶。对应修士的渡劫巅峰。这一步若成,他便真正站到了灵界的最高处,连同那些倚仗境界压他的对手,也都将不再具备那般明显的优势。

可这第十八颗灵源果究竟要孕育多久,又会经历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山腰处那座旧洞府仍在,洞壁上爬满了更厚几分的黑苔。宁渊拂去些许,便在中央盘膝坐下。

四周黑岩幽幽,魔雾如活物般在洞口吞吐,混元塔与断刀安静地守护在其左右。

宁渊深吸一口气,将周身气机一点一点压回体内。

他的意识沉入丹田,落在道树枝头,第十八颗灵源果的胚芽已悄然隆起,饱满而安静,像一朵尚未绽开的花。

打量了片刻,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磅礴的灵源如决堤之水般朝那胚芽涌去。

道树微颤,万千枝丫同鸣,像整棵树都在为这最后一枚果子醒来。

灵源如潮,一浪接一浪拍在胚芽之上。

发芽,开花,结果。

那过程与以往一样,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沉、更慢,像天地不肯轻易放行。

宁渊只觉神魂越坠越深,五感一寸寸脱离肉身,像被人从躯壳中抽离出去。耳边是越来越响的水声,眼前是越来越亮的光。

那水声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光阴长河在淌。他的意识如同被卷入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来不及抗拒,也没想过要抗拒,只轻轻一荡,便没入了那条环绕道祖的璀璨长河之中。

河水滚烫,像从时间的源头流下,裹挟着他逆流而上,朝更久远的某处冲去。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