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就此退去,为师可以当作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就别怪为师对你出手了!”
“别忘了,你的剑术,从始至终都是我教的。”
万崇越闻言仰头狂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悲愤,七窍中渗出的鲜血随着他的狂笑甩落在金色剑幕上,将那层璀璨的光幕染得斑驳可怖。
他指着白朔方,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声音沙哑:“畜生!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现在的状态吗!”
“现在不杀你,你若恢复,必然第一时间杀我!!”
他每说一句,手中剑芒便更狂暴一分,剑幕上激荡起的涟漪已经连成一片刺目的光海。他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矢,狠狠钉进白朔方那张逐渐僵硬的面孔上。
白朔方的眉头缓缓拧紧了,眼中的杀意也不再掩饰。
“我不仅要杀了你!”万崇越嘶吼着。
“我还要闹得太白仙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老祖究竟做了什么!”
“让整个灵界都知道——白朔方,你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白朔方惊怒交加,万崇越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般烫在他心上。
他不在乎万崇越的恨,不在乎这个徒弟的死活,但他在乎太白仙宗的名声,在乎自己的声誉,在乎自己这张在灵界屹立了数千年的脸面。
白朔方了解万崇越,知道这个徒弟心性坚韧,怨恨分明。方才那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老祖究竟做了什么”绝非虚言。
以万崇越的性格,他绝对会这么做。所以必须在其他长老察觉之前将他斩杀于此。
“孽徒,既然你执迷不悟,便休怪为师清理门户。”白朔方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所有的伪善与安抚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他抬手虚抓,太玄剑凭空浮现,仙剑的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将整座大殿都压得吱嘎作响。
他握住剑柄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这一剑他动了真怒,要在一招之内将这个胆敢威胁自己的徒弟彻底抹杀。
然而就在这时。
两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骤然出现在他身后!!
白朔方瞳孔猛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将太玄剑往身后一横。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林洞玄与宁渊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岂是仓促回防能挡住的。
混元塔从虚空中轰然砸落,五色神光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柱直贯白朔方后心。
与此同时,一道黑白光刃无声掠过,光阴之刃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坍塌,规则寸寸湮灭,直取白朔方的头颅!!
铛!
无极钟的钟声响起,白朔方的一切都被凝滞,他的脸上的惊骇似乎被定格,身前的太玄剑散发着璀璨的光晕,将其笼罩保护。
然而。
万崇越却在这一刻将御剑术催动到了极致。
原本保护白朔方的太玄剑,这一刻竟隐隐有了想要弃他而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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