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放心吧!”
龙妮儿捏了捏我的胳膊,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点褐色的粉末,混在温好的参汤里,搅了一搅,坐在床边,说道:“艳秋姐,这是我的温养蛊粉,里面有血参和阴虫草,能顺着血脉走,一方面缓冲煞气对脏腑的侵蚀,让你少受点罪;另一方面能稳住气血,不让你真的脱力垮掉。”
“艳秋姐,你别担心,这个蛊粉,不是那种能在身体里生虫子的蛊,你把它当做一种中药喝就成!”
眼见着勺子递到嘴边了,汤艳秋还不想张嘴,我解释了一句。
汤艳秋这样,我能理解。
哪个正常人听到自己要把蛊粉喝下去,都会有这种反应。
“哦!”
汤艳秋勉强笑了笑,把勺子里的汤吸溜了下去。
能看出来,她还是不太情愿。
“艳秋姐,符阵是外壳,针灸是骨架,蛊粉就是内里的缓冲,三层兜着,才不会出意外,不然的话,只是煞气对脏腑的侵蚀,你就受不了!”林胖子跟着解释了一句。
“妮儿,我来!”唐御凡从龙妮儿手里接过汤碗,亲自伺候汤艳秋,又盛了一勺,送到汤艳秋嘴边,说道:“艳秋,喝吧,妮儿他们还能害你啊?”
“嗯!”
汤艳秋这次没拒绝,张嘴把汤喝了下去。
等这碗参汤喝完,汤艳秋的脸虽然还是白的,但眼神清了一些,眉头开了一点,明显没之前痛苦了。
“来,艳秋姐,我给你把把脉!”我坐过去说道。
“哎!”汤艳秋把手递过来。
再次搭在她的腕间,感觉又不一样,寸关尺三脉虽然沉细如丝,却没断,阴煞被牢牢封在脉道之间,既不攻心也不消散,正是我们要的不死不活的状态。
“成了。” 我收回手说道:“艳秋姐,现在是符镇外、针定内、药养中,互相兜底,比单一手段稳的多,两年之内绝对出不了岔子。”
“那就好!”
汤艳秋吐出一口气,对唐御凡道:“老唐,你去把子轩叫进来,我有话对他说!”
“好!”
唐御凡轻轻拍了拍汤艳秋的手,出去叫汤子轩。
“妈,你脸怎么这么白?”
片刻后,汤子轩进屋了,发现汤艳秋的脸从蜡黄色成了惨白色,一下子激动起来。
“叫什么叫?”
汤艳秋瞪了汤子轩一眼,呵斥道:“大惊小怪的,我没事!”
汤子轩一怔,旋即说道:“妈,你有力气了!”
“知道就好!”
汤艳秋拍了拍身边,说道:“过来坐下,有些话,今天我要当着几位师傅的面和你说清楚,免得你总以为你唐叔是来和你们抢财产的!”
“谁知道是不是啊?”
汤子轩小声嘀咕道。
“你想气死我是吧?”汤艳秋抬手就给了汤子轩一巴掌。
可惜,没什么力气。
“妈,你打我干嘛?”汤子轩捂着脸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