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场氛围越发低沉时,管家带着几十位府兵浩浩荡荡出现在清水苑附近,随着管家指挥,府兵全方位无死角包围整个清水苑。
管家上前回禀道,“王爷,府外有我们的人和大理寺的人分别把守,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奴才另外派人去看住各位侧妃和妾室院外,保证她们在此期间不会外出。”
平阳王满意点点头,“去敲门吧。”
自小郡主被人杀害后,平阳王再也没踏足清水苑,他不想见王妃,见到王妃就让他想起囡囡,两人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虽未踏足过清水苑,但他听下人提过,自王妃回清水苑后,便闭门不出,整日把自己闷在小佛堂抄经念佛,她能理解王妃心情,便没有让人打扰。
谁承想凶手竟如此狡猾,把尸体藏在清水苑。
管家紧张上前叩响月亮门。
片刻后,门内传来窸窸窣窣动静,紧闭房门被丫鬟打开,丫鬟刚想按照王妃要求开口撵人,就见平阳王站在门外,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陌生面孔以及众多府兵。
一股不好预感萦绕上丫鬟心头,丫鬟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去,她惶恐跪地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平阳王不耐烦摆摆手,示意对方起身,冰冷声音随之传来,“王妃呢?”
小丫鬟颤颤巍巍起身,连声音都带着抖意,“王妃还在小佛堂帮郡主抄写经书,除杜鹃姐姐每日给王妃送去餐食,王妃不准任何人靠近小佛堂,王妃说怕人打扰她抄写佛经,惊扰郡主灵魂,院中大小丫鬟都不敢靠近佛堂,王妃会把每餐餐盘放在小佛堂门外,由奴婢们去收。
奴婢们担心王妃继续下去会熬坏身体,也曾开口劝过,但王妃不听,还把奴婢们赶走。
王妃已经三天三夜没出小佛堂,继续下去身体怕是熬不住,求王爷劝劝王妃吧,奴婢们劝王妃未必会听,王爷说,王妃一定会听。”
小丫鬟再次扑通一声跪下去。
“你们可曾进过郡主房间,收拾过郡主遗物。”平阳王单手背于伸手,手指摩挲着指腹老茧,一双漆黑眸子内透着精明。
丫鬟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没有王妃和王爷允许,奴婢们不敢私自进郡主房间,也不敢私自收拾郡主东西。”
自囡囡出事后,他与王妃分别将自己关进房间,没有出去过,也没有去过囡囡房间,平阳王现在怀疑,凶手把囡囡尸身藏在囡囡自己房间,都灯下黑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凶手料定他们不会搜查囡囡房间。
平阳王周身气压不断下降,明明是艳阳高照,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意。
平阳王刚要下令命人搜查郡主房间,却听裴宴宁心声响起。
‘啧啧啧,鳄鱼的眼泪。’
‘小郡主明明是平阳王妃所杀,她却在这里表演起无辜者,好母亲形象了,究竟是躲在小佛堂抄写佛经帮小郡主超度,还是躲在小佛堂念往生咒,怕小郡主午夜梦回时来找她索命。’
‘心狠母亲见多了,亲手杀女却很少见。’
‘统子你说小郡主尸体会不会被平阳王妃藏在小佛堂,否则她怎么会不让丫鬟进小佛堂,饭菜只能放在佛堂外面,吃过后餐盘也要放在佛堂外面,是怕小丫鬟进佛堂会发现小郡主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