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道友,你这一招可够损的了。”周方平抚掌大笑。
“能省点心最好。”向阴眼角眉梢都是笑。沈寇比他高一个境界,向阴哪能不有所顾虑。
“向阴,你因何谋害梅某。”沈寇直视向阴,怒火中烧,目光若是能杀人,早灭他八回了。
“你背弃乌月,与北羌修士暗通曲款,真当老子不知道吗?”谭处一一指沈寇,一字一顿道。
“依我看,你们是想杀人夺宝吧?”沈寇也没客气,直接揭了他们的老底。
“是又如何?如今你这条小命还不是攥在我等手上。”跟死人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周方平直截了当道。
“似你们这般人皆不得好死!”沈寇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望着三人怒不可遏道。
“周道友,别与他废话。”向阴低喝一声,目光转向谭处一,道:“谭道友,向某亲眼看到那个北羌修士进了这卒地洞,始终没出去……”
谭处一点了点头,他一直在察看地洞内的情况,可惜四壁平平,看不出有何异象。但哪个修士的洞府没有两三个出口,这里是死胡同肯定不正常。
“小子,你把北羌修士藏哪儿了?说实话老子给你留一条全尸。”谭处一冷声道。
“此地只有梅某一人,哪有什么北羌修士?”沈寇一字一顿道。
“小子,你还敢嘴硬,信不信周某给你来个三刀六洞。”没等谭处一说话,周方平先就翻脸了。
“呸!”沈寇恶狠狠地瞪了周方平一眼,把脸扭向一旁。
“小子,你找死。”人是木雕不打不招,周方平一把揪住沈寇的脖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左手一翻,掌中多出一柄短刀,抬手一刀向沈寇小腹刺去。
周方平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都不含糊。
眼看短刀就要刺进沈寇小腹。沈寇突然动了,他右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周方平的手腕子,猛一用力,咔吧一声将其手腕子折断,随之手腕子一翻,刀尖调转方向,一刀刺进周方平的胸口。
谭处一封禁了沈寇的法力是真,周方平做梦也没料到会出现如此惊人一幕。尖刀刺入心脏,周方平闷哼一声,满脸惊疑的望着沈寇,瞳孔迅速扩张。
向阴站在周方平身侧,此时惊叫一声,一个箭步蹿到洞府西北角。他鄂然地望着沈寇,眼睛都直了。
谭处一也一惊,急忙身形狂闪奔到洞府西南角。双脚还未等站稳,大袖一拂,一柄短刀冲天而起。
沈寇手一抬,将周方平的尸首推倒在地。
“两位,你们想怎么死?”沈寇掂了掂手中的短刀,目光乜斜地望着二人,样子有些狰狞。
不说乌头缄之毒何等厉害,单是谭处一的独门禁制就不是常人能破解的。
“小子,你没中毒。”谭处一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沈寇刚才的表演似模似样,任谁都难以发现端倪。
“连这点子小把戏都看不穿,梅某岂非早死多少回了。”沈寇向前逼近两步。
“发现又如何?你还不是死路一条。”谭处一冷笑一声,短刀在空中一个盘旋锁定了沈寇。
有谭处一在前面顶着,向阴心里有底,此时手在袖中一抖,指掌间捏住一物,只等二人动手时,给沈寇加点作料。
与此同时,沈寇猛地向前一步跨出……
沈寇面无惧色,手握短刀向谭处一扑去。谭处一瞳孔骤然一缩,短刀一个忽闪向他兜头罩下。
地下洞府是临时藏身之地,方圆仅十余丈,两人相距不过三丈,短刀瞬间就落到沈寇脑门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