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被这声音震得踉跄几步。
静笃忍着喉间腥甜,低头拱手道:
“晚辈二人无意冒犯,若打扰了大人清净,还请见谅,晚辈二人这便离开此地,不与外人提及此事。”
云洛几乎要站不稳,这个时候哪儿敢说话,只能跟着静笃附和。
她自觉已经压低了姿态和存在感,但却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呵!想走?”
“哪儿那么容易。”
墓主人轻笑一声,虚影朝着二人走近。
那些沉睡的金甲战士自动朝两边散开。
待到二人跟前,祂视线分别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下一刻,祂笑道:
“天资不错。”
“既如此,来者是缘,让吾看看你们的本事,也好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力,拿走吾留下的至宝。”
“否则……”
祂沉吟一声,继而转身走向自己的棺椁,待站定后,祂身后凝结出一方王座,祂慵懒坐于其中,左手握着长戟。
“死!”
云洛心脏狂跳,抬头和静笃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你们,没有选择。”
墓主人抬手,一道金光自祂手中散发,如雨露落在每一个金甲战士身上。
“忠诚的将士们,请苏醒过来吧。”
随着祂吟唱般的高呼,万千将士齐齐睁开双眼。
祂们抬起半垂的头颅,长久的沉睡并没有让祂们忘记自己的使命。
当看清面前景象后,祂们齐齐朝着那高坐上的神祇单膝跪地。
【参见吾主!】
墓主人交叠着一双腿,搭在上面那只轻轻晃动。
“来了两个有缘人,你们,去会一会,看看她们有何本事。”
【是!】
声音整齐划一,下一刻,金甲战士平分成两拨人,将二人分别围起来。
墓主人站起身,长戟挥动。
“来吧,看看你们的本事,能坚持一炷香者,活,坚持不到者,死!”
说完,祂便身形缩小,化作流光,重新回到棺椁之中。
棺盖合上,祂的声音多了一层回音,仿佛从天边来,更显神秘。
“祝二位好运,吾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虚空中多出一炷高高的香,而后,棺椁便消失在原地。
无尽虚空中,只剩下云洛和两波看不到面容的金甲战士。
防止二人联手,虚空中出现一道无形屏障,将云洛和静笃彻底隔开。
云洛见此,心中苦笑。
这是多余了,她和静笃就算联手,也不一定就能撑过一炷香。
围绕在云洛周围的金甲战士立刻列阵排开。
祂们手里整齐划一,立刻结出一道大阵。
大阵将虚空划开无数裂口,源源不断的岩浆从中奔涌而出。
它根本不给云洛反应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将她淹没。
云洛撑着蛇蜕伞,一边躲一边掏出阵盘。
九曲黄河奔腾而下,浪涛席卷着河沙,与灼热的岩浆触碰,顿时冒出蒸腾的白气。
但那些岩浆太过霸道,又源源不断,河水很快开始沸腾。
云洛几乎要被灼热的蒸汽烫熟,她凝出一层护身罩,下一刻,岩浆裹挟着风刃朝她袭来。
这些风刃几乎成了实质,云洛忙又甩出阵盘,无数防御阵层层将她包裹。
但风刃过于霸道,只是一道便连着击碎三层阵法。
云洛来不及多想,只能一股脑将身上的护身法器全部扔出来。
“就只知道躲吗?”
“主人可真是看走了眼。”
一头戴羽冠的金甲战士盯着她的动作,语气凉薄而嘲讽。
祂的战甲更加华丽,显然是这一批人中的一个小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