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叶家祖训摆在那里,皇室之中,严禁骨肉相残,血亲互害。”
“放心,叶家列祖列宗都在我头顶看着呢,我绝不会允许有人取你性命,我娘亲定然会保你长命百岁,活得说不定比我还要长久。”
叶琼话音刚落,南宫霏再度抬手,银针飞速刺入明公子穴位,施针完毕,她还立即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交代管家抓紧抓药。
“每日按时喂他服下调养的汤药,务必把身子养好,可不能让我闺女违背叶家祖训。”
再一次被施针,明公子只觉得体内原本衰败的精气神稍稍提上来几分,勉强能喘匀气息,可皮肉和经脉间的剧痛,非但没有减退,反倒成倍翻涌了上来,刺骨钻心,比方才挨揍之时还要惨烈数倍。
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住了他,他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血影阁各种折磨不听话之人的刑法酷刑,可没有哪一种如同他现在遭受的这般,从五脏六腑到皮肉,每一寸每一个器官都在忍受着非人的剧痛。
每每疼得奄奄一息,对方便会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每拉回来一次,他身上的疼痛就会剧烈数倍,五脏六腑,浑身皮肉都在承受着无尽痛楚。
无法忍受这种非人折磨的他,拼尽身上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吼道。
“我不是!”
“我.....我不是你们叶家血脉,放过我.....求你我们杀了我。”
叶琼叹了口气,蹲了下来,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无理取闹地孩子般。
“你这孩子,又开始说胡话了,我睿王叔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睿王叔的儿子?我睿王叔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
听闻自己那假儿子被抓进端王府,正准备出来找他算账的睿王,刚被下人搀扶到院门口,就听到陛下这话,他脸唰地一下青一阵白一阵。
不是。
难不成没认出儿子这件事,这辈子都要被端王父女俩翻出来反复说道了?
已经抬起来的那只脚,悄无声息收了回去,立在院门外,迟迟不敢迈步进去,生怕那父女俩瞧见自己,再一次把自己拎出来嘲讽,疯狂往他心口上扎刀子。
他隔着院墙往里面瞥了一眼,望见地上那假儿子的凄惨模样。
原本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上百种报复折磨人的法子,可现在跟端王府这群人的手段一比,竟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儿把戏。
他索性就静静守在了院门口,默默听着院内的一举一动。
反正有端王父女俩在,那狗东西肯定生不如死,报复折磨的手段肯定比自己的奏效且解气万倍。
而地上的明公子疼得死去活来,什么多年的筹谋布局,身份暴露,设法逃脱,他全都顾不上了,此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死了之,摆脱这非人的剧痛折磨。
生怕对方拳头再次落下来,他语速飞快的开口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根本不是睿王世子,我是自小就跟在睿王世子身边的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