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梵:“???”
他什么时候在昭阳郡主面前说了三皇子私下密会大周官员这一事了?
吓得他连忙转头望向三皇子,神色慌乱,急声辩解。
“殿下,您听我解释,我绝没有说过这话。”
说着,他又猛地转头,瞪向昭阳郡主。
“昭阳郡主休要信口造谣,我何时说过此等言语?”
“三殿下自抵达大周之后,从未私下密见过大周的官员。”
叶琼缓步上前,目光沉沉锁定他,字字清晰。
“是吗?那本郡主帮你回忆一番,就在你妹妹离世的前一夜,你来京兆府报案,想要找到杀害你妹妹的凶手,当时为了洗清嫌疑,你主动交代的,说你前一天晚上是和友人相聚,这个友人便是北朔三皇子。”
“当然,那晚相聚的友人里面还有我大周的官员呢。”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一脸笃定。
“我亲口听到的。”
“当时听到的不止我,还有我太子皇兄,四公主,谢淮舟,英国公世子。”
卓梵:“???”
神特么亲口听到的。
他分明记得当时这昭阳郡主帮忙查自己妹妹的案子,莫名其妙把自己这个兄长列为了嫌疑人,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表示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他当时的确是说,前一晚自己是在和友人相聚。
可除了这个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
这几人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其他的什么三殿下也在,还有他们大周的官员也在,都是他们自己猜测说出来的,他可半句没承认。
思及此,他当即脊背挺直,声音又急又愤。
“昭阳郡主怎能凭着自己心中的猜想揣测,便凭空捏造口供,以此给我罗织罪名?”
叶琼这会也不记得当时是这卓梵亲口交代的,还是自己根据当时情形猜测的。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事就行。
“事到如今,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承认。”
说罢,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画像,哗啦一声,画卷陡然展开,径直怼到了北朔三皇子和卓梵面前。
“两位可认得画上之人?”
北朔三皇子和卓梵目光一同落在了画卷之上,画卷上绘着一道身影,脸上覆着面具,容貌全然遮蔽,唯独肩背,身形轮廓描摹得清清楚楚。
看见熟悉的人影,两人瞳孔不约而同猛地一缩,脸色微微发白。
叶琼没有错过两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惶恐,她心里顿时有数了。
淡定地将画卷高高抬起,面向满殿朝臣。
“这幅画取自慈宁宫我皇祖母之处,皇祖母之前便命陆家暗中盯着一众外邦使者,画中地点在落枫别馆,便是北朔三皇子近日私下与人密会之所。”
“虽然画像上的人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出大概身形。”
“可偏不巧,我前不久刚与一人交过手,那人身形与画像上这人一模一样。”
“你们不妨猜猜,这人究竟是谁。”
刚核对完名单的三皇子,瞧见叶琼手中举着的画像,好奇地凑上前观摩了一会,嘴里喃喃道。
“身形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昭阳,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