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琪一直死死盯着墨琊,眼里汹汹燃烧着仇恨和觊觎的火焰。
她在这个雄性手里吃了大亏。
被伤害了两次。
第二次更是让她吃了大苦头,那诡异的水丝缠在身上疼得要命,疼到让她即使现在伤好了想起来都会冒冷汗。
但这名雄性又太天赋卓绝,如果能得手,那么将是她一众兽夫中最有潜力的一位,她会拥有一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阶兽夫。
或许还是她以后的八阶兽夫。
在她的帮助下,他说不定能在两百年内登顶八阶。
八阶兽夫……到时候身为伴侣的她,实力、寿命同样会增长到一个不可想象的高度,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其实在最初见到墨琊的时候,她也只是被他的外貌给迷住了,还有闲心去寻找其他猎艳目标。
但现在,这份在意越来越强,已经到了必须要得手的程度。
想到之前他对她下的重手,再看到这人这会这么温柔的护着高月给她挡雨,她心头的怒火更上了一个台阶。
鸣琪在死死盯着墨琊之余,也不时地看向躺在泥泞里、被砍断了四肢的海伦图。
每看一次脸色就更铁青一分。
她感觉到灭顶的耻辱。
自己的兽夫弱小就相当于自己弱小。
如今海伦图的狼狈的模样落在这么多人的眼中,她实在被丢尽了脸面。这老头太没用了,怎么墨琊就能在那群诡异东西的攻击下活过来,还变强了,这人却沦落成这副德行?
要不是欧诺哥及时赶来,光靠这个老头,她今天也要跟着倒大霉。
气怒上头的时候,鸣琪想干脆别管他。但理智又强压住了怒气,告诉自己海伦图还不能死。
兽人到七阶这个等阶后,彼此间强弱差距会很大,和之前的六阶、五阶阶段完全不同。
甚至撑天脊中有人提出过,认为七阶兽人实力该有个更细致的划分,可以分为九段,七阶一段,七阶二段,三段……这么一直到九段。
每差距一段,实力都是巨大的变化。
海伦图就是一名七阶八段的强者,欧诺和西塞琉斯也在七阶八段,实力比他要略微再强上一丝,快要摸到九段的门槛。
这么一来更加显出墨琊的恐怖。
他在还没到晋升七阶的时候,就能挡住欧诺和西塞琉斯的一击,等晋升到七阶实力更是不可想象。
在他展露过那两手后,他的重要程度在雌性们眼中,或许都不输于捉住雌使这个主要任务。
毕竟完成任务,主人给的奖励再丰厚,也不如契约一个有史以来潜力最高的雄性来得多。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他们完不成任务,回去后肯定会面临严酷的惩罚。
哪怕鸣琪作为对方的血脉,也没有信心会被留情面,搞不好会被逼迫划掉身上所有兽印,甚至是被处死。
所以最高优先级还得是捉住雌使。
鸣琪想到这里,觉得还是得想想办法救回海伦图,哪怕牺牲点人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