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就谈点男人该谈的事。”
他提醒他,然后要再张口,就听他不急不缓先他一步开口。
“本宫也觉得该如此,你偷走了三年的人,该还回来了。”
“……”
“嗛!”
千魇给这人逗笑了,本来以为同父异母,又是情敌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
现在突然发现,尴尬什么呀?一个不高兴,掐死就成了……
虽然他并不能真正去这么做,却足以将他的尴尬驱散了。
冷静下来,他认真道;
“做梦也要有个限度,她现在是我魔界的王妃。”
凤羽红着眼瞪他!
“她不会做你魔界的王妃,她是我的,她和我已经……”
“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吗?”
他这么毫不顾忌的说出来,反倒让凤羽惊住了,按在床榻上的手颤抖的收拢。
他连这个都这么坦然自若,是不是代表……
他不敢想,不想知道。
千魇却不容他逃避,在椅子上略微倾身,讥嘲道。
“你这种可笑的谎言,能骗的了她一时,还真以为能骗得了她很久?
她能配合配合你,逗逗你开心也就算了,
你若当真,就尴尬了。”
先不说他与她才是真正夫妻之实的关系,这小子之前对那小妖的智商究竟有多深的误解?
她能懵一时,还能懵十天?
呆子……
他理所当然,凤羽却已经幻灭了。
所以,她从来都知道?她只是同样喜欢他,就接受了他当时诬陷她夺了他清白的事?
原来,只是她配合他,他才能赖到她这么久?
“再言之,她是不是与你有夫妻之实,我能不知?”
凤羽眸子再次猩红起来,瞪着他的眼里,像是要将这个恶劣的男人生撕了。
他这样的愤怒,千魇却感觉心情好多了。
在月小楼这个问题上,这小子领先他那么多。
这回总算有一项是他能拿出手压他的了,心情很愉悦。
也是报复到他的愉悦。
再看他眼睛里已经凝聚成怨憎的恨意,对月小楼平白被怨恨,终究无法熟视无睹,他道;
“你也不用怪她离开你就堕落到投入我的怀抱,我和她发生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凤羽疑惑,不是他想的,那会是什么样子……
等等……
他震惊看向他,不敢确定心中所想。
如果,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她当时岂不是……
千魇无奈,再说起当时的清净,还是让他无法真正平静的。
“三年前我将她带到魔界的时候,你根本想象不到她已经脆弱成什么样子了,
从丹霞山出来,她有着就算葬身魔窟山魔物之口,也不想放弃坚守作为仙者的骄傲,
可她到了魔界,不知道是不是给你轰了丹霞山那一下刺激的,
她急切的想要获得力量,去寻丹霞山可能生还的人,
去天界找你报仇,
找所有造成这一切的人报仇。”
凤羽的怨憎凝聚,感觉有什么在胸膛里炸开了。
是他!
他不止在她心口上扎了致命一刀,他还将她最后作为仙者的矜持也击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