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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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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破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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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在那巨汉身上,南宫星就已发觉对手一身铜皮铁骨正是横练行家,耐打的

很,常法子必定难以挣脱,趁着尘土飞扬撞到外面之际,他双手一搭,施展情

丝缠绵手准确无比的捏住那巨汉肘筋,仗着此时一身纯阳真气,狠狠捏下。

那巨汉的横练却着实了得,硬是丝毫不松,虎目一瞪,反倒搂的更紧了些。

可惜南宫星等的就是此刻,他就是要让这巨汉以为自己要耍花招逃脱,所以

即便烟尘迷眼,还是用力睁开了眼皮。

这一用力,便恰恰抵消了人天生保护眼睛的本能导致的极快反应。

而没有人的横练功夫,能练到眼球之上。

也没有那个横练高手的动作,能快得过南宫星的大魂手。

「啊啊啊——!」一声凄厉无比的呼号冲天而起,南宫星一脚把双手捂脸血

流满面的巨汉踢倒,反手一甩,两颗眼球直飞两个持枪者面门。

血呼呼的眼球当作暗器没有什么威力,却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去躲开。

这一躲便已是南宫星能抢到的最好机会。

脚下一踏,他飞身越过院墙,落入年铁儒那边。

年铁儒与两个蒙面人缠斗至今,身上早已布满血痕,要不是对方那两对分水

峨嵋刺被他腰刀占了兵器便宜,他只怕也撑不到这时。

知道自己若是一走了之,这对捕头夫妻的性命只怕不保,这笔烂账保不准还

要扣在头上,南宫星早没了半分留情的打算,狼影幻踪步法一展,便闪入那两人

身前。

两对峨嵋刺配极为默契,当即两上两下凌空虚点,分明是要拖延一招半式,

等其他人过来支援。

他们却绝没想到,南宫星竟不闪不避,双臂一摆左右开弓,积累真力陡然爆

发,小腿肩旁被峨嵋刺刺入同时,落日神拳的威力也尽数送进了那两人胸前。

喀喇喇一串脆响,两人胸中筋骨尽裂脏腑崩碎,两口鲜血噗的一声同时喷在

覆面黑巾之中,破口袋般飞出数丈,倒在院子另一边。

「年大人快走!他们是冲我来的!」南宫星连忙说道,压低声音传音入密接

了一句,「宁大人在屋中昏了过去,我用破布盖着,你过后记得来救!」

年铁儒却将腰刀一横,怒道:「你是我们夫妻手中的犯人,尚未去陆阳过堂

对质,岂能叫你死在这种地方!」

他话音刚落,墙外那两个持枪的已经翻了进来,于达安那三人也破门而出。

年铁儒怒喝道:「你们袭击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于达安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余下四人互望一眼,立刻散开扇形围上,他面

上浮现一丝苦涩的微笑,下令道:「上,速战速决,莫要伤到无辜姓!」

南宫星已是筋疲力尽,额上汗珠滚滚,还能运用的真气不足二成,方才两招

落日神拳倾力而出,如今就是想独自逃出生天,也是力有不逮。

「我真没想到,最后竟和你这么个男人死在一起。」南宫星向年铁儒苦笑说

道,内力由阳转阴,斜目盯住于达安,已有了用孤烟掌换掉这位副堂姓名的念

头。

于达安却也不是傻子,神情一凛,提醒道:「大家动手时小心一些,他方才

用过孤烟掌,楼果然亲传了武功给他。别被他困兽犹斗,再带走兄们的命。」

「你担心的太多余了。」一旁的院墙上,突然传来一个隐隐带着怒气的女声。

众人循声望去,墙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娇俏秀丽的苗条少女,面上噙着一

抹微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她的右手握着腰间的弯刀,左手,却拎着一个人头。

那人头眼窝空空洞洞,血痕拖曳而下尚未干透,分明就是刚才被南宫星挖瞎

了的巨汉。

即便是骤盲之下运功松懈,院中拿着兵器的诸人,却也没一个敢说自己能轻

轻松松砍断这铜皮铁骨的脖子。

「薛怜……你竟然来得这么快?」于达安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剩下几人听

到他说出的名字,也立刻将兵器纷纷转向这边。

那姓刘的汉子颤声道:「她……她就是外三堂里……那个薛怜?」

于达安咬牙道:「是她,若不是这年纪轻轻就成了凶煞堂头号高手的狠角色,

咱们这么多人又何必挑这个机会过来!」

薛怜轻轻一纵跳下墙来,甩手将那颗头颅丢到五人身前,淡淡道:「于副堂

,如意楼子明知身份还同室操戈者,该如何处置啊?」

南宫星松了口气,拉住年铁儒的胳膊摇头示意他莫要上前,与他一同后退了

两步,作壁上观。

年铁儒禁不住低声道:「你……你就准备靠她一人了么?」

南宫星挤出一个微笑,捂着身上的伤口,小声道:「你可莫要插手,现在是

她身为凶煞堂子的分内之事,插手反倒会得罪她。」

「我不能看她丢了性命!」年铁儒一甩袖子就要上前。

南宫星忙把他拉住道:「别,你就是去帮那边,她也丢不了命。」

这边几句对话的功夫,拿雁翎刀的最先沉不住气,脸色铁青道:「于大哥!

你怕什么!她也就十来岁年纪,哪怕从娘胎就开始练武,又能练成什么样?

凶煞堂把头号刽子手的位子交给她,我看也是瞎了眼!我去送她给南宫星黄泉路

上做个伴!」

于达安抬手把他拉住,道:「冷静点,不要一个个上去送死,要上……大家

一起上!」

薛怜冷哼一声,丝毫不惧,反而迎着他们走了过去,扶在弯刀上那只白玉般

的小手,手背渐渐浮现出一道道淡青筋络,她走上两步,道:「千金楼里捣乱的

家伙,也是你们的同伙么?」

于达安摇了摇头,道:「不是,但我知道他们要何时动手。我只是没想到,

他们竟然如此不济,连半个时辰也没拖住你。」

南宫星关心则乱,忍不住问道:「师姐!千金楼那边如何了?」

薛怜微笑道:「你过后记得好好谢谢唐炫就是。可惜他不用兵器,否则我倒

真想和他切磋切磋。」

看薛怜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一样转头看着南宫星说话,拿雁翎刀的登时怒上心

头,挥刀冲出,喝道:「装模作样的小贱人!吃老子一刀!」

「不可!」于达安忙叫一声,长剑一挺跟上。

其余几人只得硬着头皮一起冲出,忙乱之间,丝毫不成阵势。

薛怜仿佛就是在等此刻,秀足一点,纤腰一拧,弯刀离身而出,当的一声打

横架住迎头劈来的雁翎刀,金铁交击之声,将几乎同时发出的轻轻一声呛掩盖的

无声无息。

刀光好似一闪而过,其余几把兵器纷纷杀到,薛怜一触即走,持刀后退,左

臂一挥,刀鞘挡开两枚飞来暗器。

那两枚铁蒺藜势头不减,叮的一声打在旁边墙上,火星飞溅。

和铁蒺藜一起掉在地上,还有那把雁翎刀。

就像是看见了全天下最难以置信的事,那蒙面人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前,

那颇为结实的劲装好似被一把无形的剪子飞快划开,就那么在他的眼前整整齐齐

的裂开。

接着,一样飞快裂开的,是他的皮、他的肉、他的血脉……

直到仰面倒下的时候,他的眼中依旧盈满了惊愕,只是下一刻,喷起落下的

血雨就淹没了他最后的眼神。

薛怜的刀已回鞘,她爱惜腰间的弯刀,简直好像少女爱惜自己的娇躯,多一

刻,也不愿呈在人前。

她不必等刀上的血掉落,那一招之后,她的刀上根本就没沾染半点血迹。

本欲抢攻的四人都停住了动作,四人之中,只有于达安隐约看清了那一刀的

轨迹,而就连他也知道,这一刀换做是他,也绝躲不过去。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相信了凶煞堂传出的那句话。

新的月狼,比她的师父更加可怕。

「于副堂,你现下交代出幕后使,还能将功补过。」南宫星看那四人斗

志几乎尽丧,忙开口劝道。

薛怜一刀立威,也跟着微笑道:「你们若肯交代,我也不愿刀下多添几条亡

魂。」

「楼里这么多高手,你有什么苦衷,难道大家还帮不上忙么?难道西三堂出

了什么连岳总管也无能为力的大事么?」南宫星看他们神情似乎略有动摇,忙又

喊道。

于达安满面冷汗涔涔而下,青锋剑的剑尖都微微颤动起来。

但下一刻,那两个持枪的却一个箭步杀出,长枪抖出一个枪花罩向薛怜头面,

短枪贴地滚去,颇为阴毒的斜撩薛怜裆下,口中叫道:「你真当还有别的路可走

么!」

这一声显然是喊给于达安听,于达安神情一凛,手中青锋剑猛然一稳,疾刺

而出,剑芒蛇信般再吐出来。

最为犹豫的那个刘姓汉子满身大汗已经浸透了衣裳,但听到那声叫喊,还是

跺了跺脚,挥刀杀上。

一寸长一寸强,长短双枪显然平素就多有实战配,比起方才的两对峨嵋刺

更加老练默契,长枪枪尖招招虚点,银花迸裂只在薛怜眼前闪动,既晃住她的视

线,又逼住她出刀空间,而短枪以地堂刀的路数矮身疾刺,两把兵器都比弯刀长

上不少,大占便宜。

薛怜连退数步,飞扬裙裾甚至被短枪撩破一道,她秀眉微蹙,眼见另两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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