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
各地银装素裹，过年的喜悦短暂冲破绝望。
‘咻——！’
‘嘭——！’
启梁山的天空上放起一朵朵烟花，虽然没什么图案，但那点儿光彩已经足够夺目。
这背后藏着一对小夫妻间的约定。
这东西自打匠人配比出黑火药以后，李煜也只是打算当信号弹来使用。
不过嘛，因为尸鬼的缘故，也实在没什么好的时机使用，就这么囤了些存货。
眼下适当为生活增加点盼头，于己于彼也是好事。
......
当日启梁山中分别的前一日入夜，李煜应了件事。
“舒儿可在山中放响九声，图个长长久久。”
“若是在山巅望堡放出来，我虽独身在北，想来也是能和夫人共赏。”
李云舒把头蒙在被子里，正因明日分别而暗自生着无名闷气。
李煜的被子都被她夺了去，裹得严严实实。
可听了这话，李云舒也是连忙从被角下探出半张脸来，露着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看。
“真的？”
李煜眼珠往左上角转了转，然后忍了下来。
“真的。”
“为夫骗人那就是小狗！”
“噗嗤......”
李云舒突然捂着嘴，闷笑了起来。
细微的声音从被角下传出，“这次，你可别想像以前一样糊弄！”
此后关于真假，她也没再追问过......
李云舒带着一众闺中密友，站在这启梁山最高的主峰望堡内，透过石窗......
她们失神地望着天空绽放的余光。
“舒儿姐，好美啊，它灿若星光！却比流星更靠近！”
赵贞儿叽叽喳喳地喧闹着，亲密地抱向李云舒的手臂。
李云舒没躲，低头看了看小丫头，任她撒着性子。
再抬头时，夜空余光已经散去。
“但愿......”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你也要看到。”
“可你若是真的撒谎了呢？”
李云舒有些怅然若失。
“呵——”
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突然羞地低笑起来。
身旁赵贞儿、金阿吉、周雪瑶等人，纷纷好奇看了过来。
“夫人，怎的突然脸红了这么多，可是身体不适？”
少女金阿吉肩负护卫女眷的使命，连忙关切问询。
李云舒俏皮地眨了眨眼，纤细玉指抵上朱唇，俏皮地笑了笑。
“是大人的秘密哦。”
李云舒目光轻柔地看着眼前这些各色女子，心底早已经对她们有了准数。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眷，每一个都拥有独属于她们的价值。
......
周雪瑶是营军旧部那边的合适人选。
毕竟李煜麾下的营军旧部一系也是日渐壮大。
现在光是营军旧部就有屯将徐桓、许开阳，百户徐崇德、周巡、郑武昭等武官为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