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帅不过三秒。是命邪?
高鸣不甘心地高声喊道:“年末学府大考,六大苑排出名次先后。到时候,可别让一个六苑之外的不知名苑系,排在六大苑的前边。各位,好自为之!”
这话似乎起到一点效果,那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左右互视了两眼,原本的一拨人,忽然分成了六拨,脚下匆匆地分头去了。他们也不是同一个苑的,忽然想起来了,相互之间还有竞争来的。
高鸣回过头来,柔声向那女子说道:“姑娘不要害怕,有何难处大可和我说说。”
人群散去之后,那女子也稍稍安定了些。听得高鸣和她说话,女子也轻声细语的说了些什么。
高鸣却是一愣,这女子“呜哩哇啦”地说了什么,高鸣听得一脸懵逼。语音基调是相似的,但这似乎带着西金那边的地方口音。
当初高鸣初到恒昼时,还能连听带猜,大致弄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但这西金话,高鸣是真没辙了。
高鸣顿时头疼起来。
难怪先前觉着奇怪,这姑娘被一群人嚷嚷了那么长时间,却只会傻傻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那些混蛋,都没弄明白人姑娘会不会说恒昼话,就围上来一通嚷嚷,瞧把人姑娘给吓得。
这眼下,可如何是好?
交流障碍真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问题啊。
那女子说的,高鸣听不懂;高鸣说的,想必那女子也听不懂。这不完犊子了?
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又轻声地“乌拉乌拉”的说了些什么。
高鸣一脸无奈,大姐,我听不懂啊!
高鸣想了想,低头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来找栾默笃的?”
高鸣特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栾—默—笃!”
那女子似乎听懂了这三个字,激动地上前拉住高鸣的袖子,嘴中“叽里呱啦”地雀跃着说了些什么。
女子的手一碰到高鸣的胳膊,又害怕地缩了回去,忐忑不安地微微抬起头来,去看高鸣的脸色。
高鸣温和地笑了笑。
女子心下安定,也向高鸣展颜一笑。
这可真是……像一朵盛放的水仙花儿。
随后,女子眼中露出些焦急,指了指学府大门内,嘴里又“呜哩哇啦”地说了些什么。
高鸣顿时脑壳生疼。
忽然,高鸣心中一动,装作咳嗽地模样,以手掩嘴,却悄悄地向手腕上的手链说道:“茵迪丝,你能不能翻译一下她都说了些什么?”
那女子真以为高鸣身体比较虚,顿时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关切地向高鸣询问了一句什么。
高鸣没有搭理她,此刻他正在专心听着脑海中茵迪丝的回应。
只听茵迪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正在解析,可以解析,解析成功。”
高鸣心中激动,凑在手链旁嘴唇微动,轻声蚊呓道:“快,翻译一下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只听茵迪丝说道:“她刚才说,您没事吧?”
茵迪丝好正经地说了个冷笑话,高鸣只想捂脸。
高鸣恨恨地说道:“我让你翻译上一句。”
只听茵迪丝说道:“上一句不曾记录,请再重新输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