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皇帝看着棋盘旁边若有半人高的奏折揉了揉眼角:“我赐了三个风灵卫给她,风神剑也给了。她和我说只有三天就能挖出我想要的,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好看戏,索性看她演一场。”
“若是她失败了呢?”拓跋墨战手中捏着黑子发现竟无处可下,败局已定。
“我和兰儿的血脉我是相信的,工具我都已经给了她,就看她怎么用。”云泽皇帝白子再落,胜负已分:“老师承让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拓跋墨战抿了口新茶看着外面的风雪无限感慨:“想你年轻的时候叱咤圣都,把这里搅得是天翻地覆。现在要轮到你的女儿来,不知道又会在这里刮起一阵怎样的风。”
“在我之上,也在我之下。”
“哦?”拓跋墨战不解其意。
“他身负两国皇血,若是有心,未尝不可啊。”云泽皇帝说的很隐晦,瞅了一眼刚刚递上来的字条,眼前一亮:“好戏要开始了!”
拓跋墨战听后端着茶杯的手掌僵了许久,浑浊的眼睛露出一抹震撼之意:他这是要......一统东陆吗?
......
绝翼宫外,场面可谓已经焦灼到了极点。此时的王修远已经是烫手山芋无人敢碰,他也是浑身乏术,心中想着赶快来人救场,可现在谁动谁遭殃。王修远犯的罪已经清楚,贿赂帝库总司私拿贡品。
云泽皇帝最厌恶的就是贪官,虽然罪不至死但是官帽必然会丢掉,谁还会去救一个无用之人?
而拓跋染倒是一点也不心急,她需要的只是时间来验证。她的鱼饵如今又加上了个王修远,谁下毒已经不重要了。查出下毒之人只是一个噱头,挖出指示之人才是正解。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燕福楼的午饭做好没有,我可是很期待风灵卫给我带回来的消息呢。”冷不丁的拓跋染来了这么一句,让王修远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你……你……”
......
大皇子寝宫,英辰府。
“猜猜,有没有人去救?”拓跋英坐在桌边将一些字条拿给正在狼吞虎咽的月青,刚刚晨练完拓跋英就收到了皇后送来的信息,绝翼宫外面正上演了一出好戏。
“不会,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没用的东西谁会去救,救不好还惹一身骚。”此时的月青穿了一身厚重的钢甲,原本飘逸的长发被剃个干净几乎成了一个光头,人消瘦了许多。白净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伤,手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
月青咬着馒头也不顾的脸上的汗渍,拿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但如果不吃上午的训练会把他累晕过去。
“生于那样的家族,你觉得可悲吗?”拓跋英好奇的看着月青:“一共二十三人,你差不多把田家老一辈都杀个干净。”
原本月青所犯的事情直接是要被处以极刑,但拓跋英发现他是一块不错的苗子,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现在也皇宫里。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杀我母亲就该偿命。不管是什么原因有多复杂,我只看结果我也不后悔这么做。”月青啃完了鸡腿和馒头后提起重刀出了屋子:“我去训练了。”
男孩转身再次进入了训练场,平时他的饭量是刚才的至少五倍,刚才他就没怎么吃。
“体伤易愈,心伤难平啊。”拓跋英看着训练场怒吼着挥舞钢刀的男孩儿感慨着:“晚上多给他加点餐,我那儿还有几瓶龙髓晚上你们给他送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