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此丹一经服下后,老夫很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夜在快速流动,心肺似乎活了一般,身体各处充满了活力,虚弱之感慢慢消散,呼吸也渐渐顺畅,最终奇迹又存活了下来,直到后来的日子里老夫几乎都没有染上任何疾病,身体虽说不如年轻的时候,但还是有气力打理自己的生活起居,那时老夫就已经坚信,那女子定不是凡人”
老人说完又看向“黄云”正色道;
“少年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仙人”
“黄云”眯缝着眼,醉眼朦胧的神态,有意无意地回答道;
“信!晚辈相信这世上有仙人,因为晚辈就是仙人”
“刘方子”皱了一下眉头,顿了顿随后哈哈大笑道;
“对!你是仙人,老夫也是仙人,咱两都是仙人,一醉方休,一念醉仙”
说完二人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刘方子”的曾孙女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二人桌前坐下,一脸厌烦的模样道;
“曾爷爷你就少喝点酒吧,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年轻人拼酒,多伤身体呀,不要整天胡言乱语,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仙人啊,净瞎说”
此女名为“刘玉柔”是“刘方子”的曾孙女,年纪与“黄云”相当,约莫十六七岁,
而“刘方子”的老伴在很多年以前就因年限以致归世了,唯一一个儿子也在两年前也因年老多病而相继死去,而“刘方子”则是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相继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有的时候长寿并非是一件好事,这要面对多少个亲人从自己的身边死去,自己只能含泪相送,真是应了那句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而“刘方子”的孙子则是在府城中做木材生意,生活还算比较富裕,孙子多次恳求“刘方子”到府城与他们一同居住,可“刘方子”舍不得这片充满亲情回忆的土地,无法抹去这里的每一个记忆,所以他希望在自己生活多年的土地上死去,也不愿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终老。
“刘方子”看着自己的曾孙女一脸的慈祥,虽说脸上多了一丝酒后醉意,但还是难掩他那怜爱的面容,淡淡一笑道;
“是是是!咱们家的玉柔说的是,曾爷爷刚才所说的都是胡话,咱们家的玉柔才是美丽可爱的仙女”
“刘玉柔”脸上顿时多了一丝难得的笑意,趾高气扬地道;
“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比仙女漂亮多了,我才不稀罕什么仙女呢”
女孩说完看向“黄云”接着道;
“你说!本小姐是不是比仙女还要漂亮”
“黄云”也是一脸的愕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于是点了点头
女孩看到“黄云”的举动感觉是在敷衍自己于是不悦道;
“看你满脸醉意,也看不出本小姐的美貌,问也是白问,哼!”
“刘方子”顿时变得有些严肃,责备道;
“不得无礼!不允许以这种口气与客人讲话,这哪还像大家闺秀的模样,还不跟客人道歉”
“黄云”见状只好打个圆场道;
“前辈不必责备刘姑娘,她只不过直言快语,没有恶意,晚辈没有放在心上,前辈无需动怒”
看到自己的曾爷爷在外人面前对自己出言责备,幼小的自尊心顿时有些挂不住,一脸怒色冲着“黄云”做了个鬼脸,“哼”了一声,头也不回,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甩着双肩大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刘方子”一脸苦笑看着“黄云”满脸歉意地道;
“少年莫怪,老夫这曾孙女一项宠爱惯了,不知礼仪,还望少年不要介意”
“黄云”摆了摆手道;
“前辈不必放在心上,晚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来!晚辈敬您一杯”
说完二人又开始互敬酒,这一天夜晚二人不知喝了多少酒,总之在“黄云”的记忆里,应该用昏天暗地来形容比较合适。
“黄云”的酒量很明显不胜“刘方子”很快便醉倒在了桌前,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是有人将他搀扶回到了一间房间里。
直到半夜时分“黄云”只感觉头昏脑涨口舌干燥,这才从床上起身,想寻些水解解渴,于是走出了房间。
这时“黄云”发现另一间房间里还亮着灯烛,里面时不时传来女孩的咳嗽声,时断时续,似乎有人生病,此时屋内走出一个弓腰驼背的身影,此人正是“刘方子”透过微弱的烛光可以看见,老人脸色憔悴,一脸担忧之色,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