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陈公子,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你娘子又怀疑你出来喝花酒了,回去免不了挨骂,还是明天再来吧”
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我那老婆娘敢骂我,回去看我怎么教她做人,让她知道什么叫相夫教子”
女子一把推开男子呻骂道;
“少给老娘吹牛,回去也不见得你有多威风,指不定还得跪搓衣板不可”
男子被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随后站直身子,向着女子抛了一个媚眼,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小巷之中。
原来此地正是某家青楼所留的一道后门,目的就是给那些有家室之人,但又不敢明目张胆从正门光顾,所以选择在这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留条通道,以便安全进出,免得让熟人撞见败坏名声。
女子拿着几块碎银放在手中掂了掂,口中还得意道;
“哼!这些臭男人啊!只要你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花多少钱在你身上他们都愿意,不过回家后却连给自己媳妇买一件衣服都不舍得,真可谓下贱”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小巷之中传来;
“姑娘!能否陪老夫一晚上,把老夫伺候舒服了,老夫保证不会伤害你”
女子闻言!狐疑地环顾着四周,发现小巷之中并无其他人,不知道谁在和她说话,于是看向角落里的驼背老人低声问道;
“请问!老人家!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驼背老人”呵呵一笑道;
“正是老夫在和你说话”
女子闻言紧皱眉头,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驼背老人鄙夷道;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都这把年纪了,还想干这种事情,就不怕,脚一蹬,布一盖,儿子子孙磕头拜,都这样了还如此好色,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这时只见驼背老人缓缓地站直了身子,脱去身上脏兮兮的外衣,露出一副黄衣道袍,褶皱的面容下显得很是苍老,不过脸上却多了一丝阴邪的微笑道;
“姑娘此言差矣,我老头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我身体强壮得很,不信你试试”
说完还带着玩味的阴笑!
女子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迎面吹过,她迅速将手中的银两放入怀中,后退了几步道;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喊人了”
“黄袍老道”笑淫淫地道;
“你叫啊!恐怕你是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了”
女子感到不妙转身欲要跑进门中,只见一根银针瞬间从“黄袍老道”手中飞了出去。
速度极快,瞬间扎在女子的脖颈处,女子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颈,只感觉迷迷糊糊,头晕目眩,顿时晕倒在地。
“黄袍老道”轻咳了一声后,很是得意地呵呵一笑,随后将女子一把抱起,头也不回地在小巷之中急速穿行,似乎很是熟悉巷道中的每一个角落,只见“黄袍老道”在城中七拐八绕,遇到行人,脚下一顿飞上了屋顶,等待行人走远后,又从屋顶跳落,在巷道之中快步穿行,身形极快,根本没有觉得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而显得吃力,反而显得更加行云流水,毫无懈怠。
很快便来到了一处西城一座破旧的民宅之中,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打开,将女子放在了一张木床上,锁喉转身将门合上。
很是满意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咽了一口唾沫,不急不躁地坐在茶桌前,倒上一杯茶开始慢慢品尝。
这一幕看似非常完美的一次采花行动,却不知在不远处的古钟楼顶端坐着一个身穿锦绣官袍的年轻男子正饶有兴趣目睹着这一幕,此人正是“柳成”
“柳成”轻蔑一笑,自语道;
“老不死的东西,居然在本官管辖之内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看本官不好好收拾你这个淫邪妖道”
虽说“柳成”当年凭借着自己的职位便利滥杀无辜,行事残忍,可自从“黄云”在他脑海之中设下神识烙印,并抹去他心中的邪性后,心性大变,已然脱胎换骨。
只见“柳成”从钟楼顶端一跃而下,身轻如燕,如夜莺般飞向了“黄袍老道”所去的方向,踏着城中的屋顶,寻着“黄袍老道”行走的路线,一路飞向西城。
很快!便来到了西城的一栋破旧民宅之中,透过微弱的烛光,从房间内倒影出来的身影可以看见,那身影正不急不慢地脱下身上的长袍,双手摩戳着,看样子将要享受一番无与伦比的快事。
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道阴风吹入屋内,“黄袍老道”猛一转身看向门口,发现房门无异常之处,只不过是木门的反锁板没有合上,“黄袍老道”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门板合上后,刚一转身,让他原本放松下来心瞬间又开始提上了嗓子眼上,他发现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身穿锦绣官袍的捕头正坐在自己刚才坐得那个位置上,小口抿着杯中的茶水,很是惬意。
“黄袍老道”后退了几步,捂着自己已经脱光的下身,颤颤巍巍地道;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擅闯本道屋舍”
“柳成”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黄袍老道”摇了摇头道;
“道长!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巡捕衙门之人吗,本官夜间巡视,路径此地,口干舌燥,特意前来讨要茶水解解渴,如有打搅之处还请道长见谅”
“黄袍老道”警惕地盯着“柳成”冷言道;
“不要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居然特意前来此地莫非是想缉拿老夫,老夫劝你不要异想天开了,你们巡捕衙门在这近十年追捕本道也不是一样空手而归,老夫照样安全脱身,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像之前那些不听劝告的捕快,结果还是都死在了老夫的手里,老夫劝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死”
“柳成”哈哈一笑道;
“好一个狂傲的妖道,居然口出狂言,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本官会死在你手里,那本官也不妨劝告你一句,本官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道长可有兴趣听本官劝告”
“黄袍老道”眼带凶芒,手中向前一抓,只见地上的黄色道袍瞬间凌空飞起,被“黄袍老道”一把抓在手中,很快便穿好了道袍“黄袍老道”冷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