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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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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场萧索的花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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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女孩的想法。

此后,他才知道那群孩子都死了,他惴惴难安,想不通那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他哪怕多么厌恶那群孩子,也没想过要杀他们,于是,他更坚定了与那女孩子断绝关系。

再之后,师父又变回了那个慈祥和善的白发老人,整除了心谷里一百多个孩子的生计便是钻研他那不知多少年的大杂烩。

师父说,这山谷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巫术传承,细心的人才能参透领悟。

师父说,真正的修行是博采众长,而非一家独大,是立足于人,而非高人一筹,天地以万物为刍狗,岂因一人能力之高低而变?

师父教给了他炼体术,炼气术,巫术,儒学,法学,阳学……五花八门,也如同师父自己的研究,一团大杂烩。

他很喜欢学这些东西,关于那个红衣女孩子的记忆也渐渐被这些东西覆盖,他的天资常常让师父惊叹又怅然,因为师父在外面也不过是个迈不进宗师门槛的老废物,而且师父也常常感慨自己的无能,空损了先辈的名声。

若是让他一直这般,他倒是乐意至极。

可一切却从他十八岁生辰的那晚开始改变。

那时他已经搬出了师父的茅庐,那些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也已长大出谷,只剩下了对他充满崇敬的可孩子。

那晚,他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梦到一个男人抱着个红衣女子哭泣。他猛地醒过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出屋子透透气,结果看到花海中站着位红衣女子,痴痴看着他。

他一时没想起是那个陪了他很多个夜晚的青梅竹马,毕竟已经八年了,立即厉喝道,“什么人?”

那红衣女子转往花海深处走,他想去追,却倏忽没了人。

这时,师父从旁边茅庐出来,询问怎么了,他心中狐疑,却不知为什么不想与师父说,便含糊敷衍了两句,师父也未多问,这一事便这般揭过去了。

再之后,他时不时会梦到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梦到一位红衣女子,梦到一些从未见过的人和经历过的事,梦到红衣女子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他渐渐记起了那个花海里的女孩,想起了同样清脆的笑声。

那个不知鬼神的女孩子,他与她到底有什么渊源?

他忍耐了一年,终于忍耐不住,打算入花海去找那个女孩子问问,他实在不想一直这般煎熬了。

那天晚上,他悄然入了花海,听到花海深处有女子嘤嘤哭泣。

他并未犹豫,循着声音过去,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背对着他,一红衣既熟悉又陌生。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梦中的那个红衣女子,让他不自觉眯起眸子。

“洛霖,你回来了。”那女子忽然回头,熟悉的面容刺了他的眼,让他眼前一阵眩晕。

“灵儿,我是落英。”他尽量镇定说。

“不。”女子忽然又哭泣起来,“我等了你几百年,你就是洛霖。”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才不信女子的话,声音冷淡下来。

女子愣了愣,睁大眼睛,眼眶里泪水莹莹,不可置信,“你不认识我了。”

她声如泣血,“你不记得前世之事,难道连听你诉苦的那个小女孩也忘了?”

这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顿时动了恻隐之心,声音便跟着缓和下来。

两人关系都缓和下来,一切便都变得很好说话了。

女子交代了她是巫族巫女的份,交代了洛霖与她的恩怨仇,她还说,巫族天生受上天眷顾,除了拥有常人难以期许的天赋,在少数巫族人上还能实施一种绝命咒,以血起咒,可引天地共鸣,这方天地都会记住。

她说,那些人欺负他,她心疼,他去她那边倾诉,她也心疼,那天她看到那些人那么对他,她气疯了,想着那些人都消失,他便再也不会受欺负,她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说着渐渐有了些笑容,开玩笑道,“你若觉得自己不是洛霖,那咒语便对你没有任何作用,你可敢赌?”

因为这一番开诚布公,他渐渐不再怨她,又重拾了幼年时的那份友,博览群书而一直对轮回之说嗤之以鼻的他便也半开玩笑道,“赌便赌,你若赌输了,如何?”

她俏皮说,“输了我再不见你。”

“傻丫头!”他敲了她一个板栗。

之后,他时不时半夜与她聊聊天,免得这个他唯一的朋友嫌闷,而他站在花海前欣赏满目火红时,成片忘花便会无风摇曳,看的他不免会心一笑。

很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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