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詹泊总能从白子墨口中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以对李执中的嘱咐,自然是执行得认认真真。
李詹泊是欢喜了,白子墨却是叫苦连天。看来,李府也不能长待,万一哪天给识破了就惨了。君子取财,也得有度!虽然,自己可能不算是个君子。嗯,把可能去掉!
白子墨正想着这有的没的。
“白大师,老爷回来了,问您是否有空,他想过来见一下您。”李府下人急匆匆过来道。
白大师真是高人,便是那头银发,虽然看过几次了,还是很稀奇。下人偷偷瞄了几眼白子墨,心里连连称奇。
“不劳你家老爷过来了,我去找他吧,不知李举人现在在哪里?”
白子墨懒洋洋地站了起来,终于可以摆脱李詹泊这好奇宝宝了,开心。
“老爷在中堂,我带白大师过去吧。”白大师不仅本事高,人还随和,真好。还记得去年冬至,府上来的郎中给夫人看病,那架子是真大。
李府中堂内。
李执中正和一名文质彬彬的消瘦中年男子在交谈着。
“马兄,不是我夸大,那位白大师是真有本事,小儿的怪病便是他给治好的。”
被叫作马兄的中年男子,名为马鸣生,是李执中的诗友。
“这事我也听闻了,只是你也知道,我那事最近闹得凶,我最近也是给那事整得茶饭不思啊。”
马鸣生眉头紧皱,手里的茶端着,却是忘了喝。
“待会等白大师有空了,我们一同去请他拿捏一下此事,马兄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忧。”
李执中安慰着道,据李年的说法,白大师可是会法术的高人,想来李年不至于诓骗自己。
两人说着,这边下人已带了白子墨到了中堂。
“老爷,白大师来了。”下人道了句,便自己退了下去。
“白大师,我这正准备去找您呢,哪里能让您亲自过来。”李执中连忙起身,迎了白子墨进来坐好。
白子墨笑了笑,“李举人客气了,不知找我何事?”说着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马鸣生,似乎又是一头肥羊啊!那身丝绸,真晃眼!
“白大师,这位是我的好友,马鸣生马兄,这次却是马兄有事想请白大师帮忙。”李执中指了指马鸣生道。
两人又是一阵寒暄过后,马鸣生心里有事,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正襟危坐,咳嗽了一声道。
“白大师,不瞒您说,最近我府上出了些怪事,每夜里都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一开始只是死了些牲畜,我也不太在意,以为是府里进了耗子或是狐狸什么的。”
马鸣生说着,终于喝了口茶,缓了缓神,才接着小声道。
“可最近这些天,家里好几个下人都说半夜碰见了那些东西,有两个第二天早上语无伦次,直接就给吓傻了。这时我才慌了,连忙请了镇上的几位大师过去看了,可那些神棍,除了会忽悠银子之外,哪会什么降妖除魔的本领。他们布了法事之后,夜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着……白大师,您说这事……”
大师?神棍?似乎自己也是个神棍,这活是接还是不接?
对于妖魔鬼怪,白子墨自然不相信这些,兴许便是那些下人疑神疑鬼,给吓出病来的。自己便去住上一晚,第二天再直言鬼祟已除,心里暗示下,想来这事就解了。
这活,必须接!
想通了这点后,白子墨心下暗喜,看来自己时来运转了,这肥羊是一只一只往自己身上靠啊!
“马兄,单凭你的话,我也不好判断,这样吧,今夜里我就去你家走一趟,会一会你说的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