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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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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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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让那个‘逃兵’在酒楼多喝两杯,逢人就说‘听说赵猛和副将吵起来了,差点拔刀’;第二,安排个江湖郎中去燕王府外围转悠,给下人看病时嘀咕‘最近主子脾气暴,夜里砸东西’;第三——”她坏笑,“让老周找个长得像燕王心腹的替身,半夜偷偷出府,往城南乱葬岗走一圈,回头再放风说‘某某某连夜逃了’。”

萧景珩听完,沉默两秒,忽然鼓掌:“绝了。这哪是离间计?这是造谣宇宙大爆炸。”

老周在一旁点头:“我已经安排下去,三条线今晚就能铺开。”

“好。”萧景珩眯眼,“让他们自己吓自己,自己咬自己。人一旦觉得身边有叛徒,那就不用咱们动手了——他们自己就会清理门户。”

夜深。

第四只飞鸽落下。

纸条上写着:**“赵猛与副将争执,拔刀相向,经亲兵劝阻未果;两名燕王心腹幕僚于子时翻墙出府,行踪不明。”**

萧景珩看完,轻轻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烛火。

火光跳了一下。

他站在沙盘前,拿起代表燕王的黑旗,慢悠悠地,往前推了一寸,又猛地往后一拽,狠狠摔在地上。

“现在他们不怕我知道。”他低声说,“他们怕的是,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阿箬从库房回来,鞋上还沾着稻草,一进门就嚷:“最后一车米酒封好了!红签贴得整整齐齐,保准边军兄弟一看就觉得——这酒,咱世子爷没糊弄人!”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还真把自己当后勤总管了?”

“那可不?”阿箬叉腰,“我可是亲自验的坛子,每坛都闻了三遍,生怕你们掺泻药。”

“……我们是去犒军,不是投毒。”萧景珩扶额。

“谁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想啥?”阿箬撇嘴,“上回你说‘送礼’,结果盒子里是把匕首;你说‘请吃饭’,最后人家进了天牢。我还能信你?”

两人正斗嘴,老周悄无声息地进来,递上一份新情报。

“城西接头点发现异常。”他声音低沉,“原本每日申时交接的老仆,今天没出现。枯井附近多了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个,正是左耳缺角的皮帽男。”

萧景珩眼神一凛。

“换人了?”

“是。”老周点头,“而且……那人身上有血迹。”

空气凝了一瞬。

阿箬下意识摸了摸袖里的辣椒面。

萧景珩却笑了。

“有意思。”他踱到窗边,望着外头漆黑的夜,“看来咱们这饵撒得太香,鱼没咬钩,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他回头,对老周道:“盯紧那个皮帽男,别惊动他。我要知道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最好——能听见他心跳声。”

老周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只剩两人。

阿箬挠挠头:“你说,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提前动手?”

萧景珩摇头:“不会。现在最怕动手的,就是他们自己。”

他拿起朱笔,在沙盘旁的名单上画了个圈,圈住两个名字。

“一个想跑,一个想告密,第三个在犹豫要不要灭口……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先死。”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所以他们会等。”

“等一个更烂的局面。”

“等一个不得不动手的时机。”

“然后——”他指尖轻敲桌面,节奏分明,“咱们再给他们,补一刀。”

阿箬听得脊背发麻,却又忍不住笑:“你这脑子,不去开赌场真是屈才了。”

萧景珩收起折扇,往椅背上一靠:“我不是开赌场的。”

“我是等着收账的。”

窗外风起,吹得烛火晃了晃。

他抬起手,接住一片从窗缝飘进来的枯叶。

叶子边缘焦黄,像是被火烧过。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老周说那人身上有血,可没说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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